“小侯爷莫忘了,长兄如父!”
宋沼怒火中烧,“谢玉芙,你敢打我?!”
“打你还要挑日子不成?”谢玉芙嗤笑。
也没了做点心的兴致,招呼着人将药浴要用的东西带回了院子。
人还没坐定,这件事就传到了陈良月的耳中。
梧桐院内,宋沼顶着肿如猪头的半张脸,义愤填膺的坐在陈良月的身侧。
“娘,谢家的简直蹬鼻子上脸,她今天敢拿爹压我,明天就能骑到您头上,到时候,咱们这忠勇侯府岂不是她谢玉芙说了算了?”
陈良月心疼的不行。
“好沼儿,委屈你了,不过你得再忍忍。”
没过多久,谢玉芙就收到了消息。
“你是说,陈良月带着宋沼入宫了?”
春桃点头,“说是要去找陛下谢罪,今日已经因琐事耽搁了,不好一拖再拖。”
谢玉芙低声笑了,“他们母子真当皇帝是替侯府一家审案子的不成?”
她看着已经布置好的浴桶,沉吟了片刻。
“算了,药浴的事改日再说,你即刻备车,我要入宫谢恩。”
谢玉芙换了衣裳,上了马车直奔皇宫,帖子递进去的时候,正好瞧见侯府的马车。
没过多久,那日传旨的太监就出现在了宫门内。
“谢夫人久等了,陛下正在待客,请夫人在偏殿稍后。”
小太监带着谢玉芙到了偏殿,还给上了茶。
可谢玉芙的屁股都还没坐热,就听见了木轮滚过青石砖的声音。
她一抬头,宋煜正好被推到门口。
夕阳的光洒在他的背上,晃的人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听见一声低沉舒朗的道谢声。
“有劳公公了。”
“宋将军在此稍后,奴才先行告退了。”
小太监贴心的把宋煜推到谢玉芙的身旁,这才倒退着出了偏殿的门。
一时间,屋内的两人四目相对。
谢玉芙略显尴尬的偏开头,避开了某人戏谑的视线。
宋煜却没打算放过她,“娘子,见到为夫,就这么不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