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这时上前道:“夫人这几日与将军府往来颇多,还让人暗中注意着谢府的动向,根据可靠消息,谢家二公子谢长清已启程回京。至于谢家其他人的所言所行,皆在此处。”
玄冰将信筒递了上来,又继续道:“至于醉春楼一事,夫人应当是误闯。”
“误闯?”
宋煜抬眼,“这个结论,你信吗?”
谢玉芙一个误闯,就正好撞进了丹娘的屋子?
若不是他恰好赶到,两人非死即伤!
更别说后面的事了。
醉春楼那么多人,她为何偏偏就要杀宋兆?
只因他嘴贱出言挑衅吗?
谢玉芙绝不是受人挑衅,就轻易动手的人。
他这位娘子,行事自有章法,决不能以常理推断。
“盯紧了谢玉芙,别让她坏了事。”
宋煜沉声说完,便仰头倒在了**。
这是谢玉芙的卧房,床榻被褥间全是她身上的味道。
闻着倒让人心安。
宋煜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还真就睡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谢玉芙到了厨房,看着药浴的火候,闲来无事,正打算做个零嘴打发时间。
手还没等擦干,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响动。
跟着一道尽是讽刺的声音传来。
“谢玉芙,我娘找了你这么久,没想到你居然躲到厨房来了?”宋沼阴着脸,“别以为你嫁进侯府就能翻天了,就你这几日的行径,换做是我早就把你休了!也就宋煜那个残废好说话……”
“啪!”
谢玉芙一耳光甩了上去。
她手上的面粉尚未擦干,直接在宋沼脸上印了个雪白的巴掌印。
宋沼被这一巴掌打蒙了。
人僵在原地。
谢玉芙嫌恶的擦了擦手,“小侯爷若是管不住自己这张嘴,我不介意替你料理了。”
她想打宋沼不是一天两天了。
却总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正好这人渣撞上来,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了。
“老侯爷走得早,侯夫人不知管教,让小侯爷如此口无遮拦,实在是有失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