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灯还亮着幽幽的光。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在敲鼓。 妻子其它的光盘我也不想再看了,那些赤裸裸的画面,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每多看一秒都是对我的凌迟。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那些影像的残影——妻子被捆绑的样子,被吊起来的样子,被玩弄的样子。 把手上的光盘和照片都胡乱地装回纸袋,手指碰到那些光滑的盘面,像碰到烧红的炭,烫得我赶紧缩手。 纸袋边缘有些磨损,看来经常被打开又合上。 那个混蛋一定经常拿出来欣赏,欣赏他的战利品,欣赏他如何征服了一个高贵的女人。 又拿起另外一个纸袋,刚才就注意到它了,和妻子的纸袋放在一起。 上面也写了个女人的名字,用同样的黑色马克笔,字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