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下鞋,把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沙发旁坐下。
左腿的伤口在坐下时牵动了一下,我嘶了一声,倒了杯水喝下。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心头的焦躁。
我打开手机,看着聊天界面里她最后发来的那句“马上到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
明天道歉,明天就好。
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只是个腿受了伤、手机摔坯了、正等着女友回家解释的普通男人。
这就够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就在城市的另一端,在那间弥漫着汗味与廉价烟草气息的老旧公寓里,冰冰并没有回家。
那张窄小的硬板床上,薄被早已皱成一团,半搭在两人的腰际。
男人并没有因为第一次的释放而停下,反而像是被彻底点燃了某种原始的火。
他翻身压上来,肥硕的身躯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将冰冰牢牢钉在床垫上。
那根刚刚射过精液的肉棒虽然软了几分,但在男人粗糙手掌的揉捏与体温的加热下,再次以惊人的速度硬挺起来。
他一手掐住冰冰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散乱的发丝间,掌心贴着她滚烫的后颈,拇指摩挲着她汗湿的肌肤。
“刚才不是还嘴硬吗?”男人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呼出的热气带着浓重的烟味和雄性荷尔蒙的腥气,“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冰冰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已经被肉体反复的撞击搅得一片混沌。
浅灰色的针织裙被扯到腰间,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男人留下的指痕与吻痕。
蕾丝内裤不知被踢到了哪里,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抵着床沿,小穴因为持续的抽插而肿胀不堪,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粉红。
男人每一次挺腰,粗大的龟头都会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阴道壁,带起一阵酥麻与酸胀交织的快感。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但身体的本能背叛了她。
“嗯……啊……”一声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漏出。
男人低笑一声,突然松开掐着她腰的手,转而复上她左侧的乳房。
宽厚粗糙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丰盈,五指用力收拢,指腹狠狠揉捻着乳晕,拇指精准地掐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捻。
“啊!”冰冰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那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遍全身,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紧紧裹住男人再次顶入的肉棒。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分泌更多的爱液,滑腻、温热,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动作越发放肆。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右乳,舌尖打着圈舔舐,牙齿轻轻啃咬乳尖,直到那处敏感的部位泛起更深的红晕。
冰冰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无意识地抓紧身下的薄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羞耻感还在,但已经被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渴望淹没。
她开始主动迎合,腰肢微微抬起,寻找着男人撞击的角度,寻找着那股能填满她空虚的力道。
“乖。”男人含糊地夸了一句,腾出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指尖探入她湿滑的小穴,在阴蒂上轻轻按压。
内外夹击的快感让冰冰眼前一白,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呜咽。
她不再压抑,任由破碎的呻吟溢出唇瓣:“嗯……哈……好粗……全在里面……顶到最里面了……”
男人哈哈大笑,震得床板吱呀作响。
他改变了姿势,将冰冰翻过去,让她趴在床沿。
薄被被他们胡乱地扯到一起,盖在两人的腰臀之间,像一张闷热潮湿的茧。
他跨坐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粗壮的阴茎对准那早已湿透的入口,腰胯猛然向前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