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阴道壁上反复刮擦,引得她一阵阵酥麻的轻颤。
随后节奏骤然加快,肥硕的臀部重重拍打在她白嫩的翘臀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搅动着一滩滩水声。
男人忽然停下,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离床面,悬空抵在床头柜上。
他站在她身后,腰胯如打桩机般猛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子宫口。
冰冰的指甲在光滑的柜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绵长而破碎的娇啼:“啊……哈……老公……再深……对……就是那里……”
男人将她放下,让她跪在床边,背对着他。
他俯下身,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食指与中指并拢,探入她的小穴,与阴茎一同进出。
内外夹击的快感让冰冰彻底崩溃,她仰起头,长发散乱,眼角泪水滑落,喉咙里发出嗷嗷的叫声,像是彻底被干到了灵魂深处。
“啊!……老公……冰冰要坯了……啊……要出来了……哈……”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噗叽噗叽声、女人偶尔的轻笑与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首沉闷而原始的夜曲。
我躺在深紫色的丝绒地毯上,意识早已沉入黑暗。
眼皮沉重,呼吸绵长。
那些声音透过墙壁的缝隙,变得模糊而遥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
迷迷糊糊中,我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水汽,断断续续地飘进耳朵:“……要给你生孩子……冰冰要给你生个孩子……”
是冰冰。
我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弧度。
生孩子?
她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一定是我太累了,做了一个梦。
梦见她乖乖地躺在我怀里,腹部微微隆起,眼里满是柔情蜜意。
对,是在给我生孩子。
我在梦里轻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丝绒里,很快便沉入了无梦的深眠。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刺得我睁不开眼。
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坐起身,发现身上还盖着女人那条深紫色的丝绒毯子。
房间里空无一人,床单上留着我昨夜宣泄的痕迹,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玫瑰与精液混合的气味。
我起身,穿好衣服,走到客厅。
餐桌上空空如也,只有几个外卖盒的残骸。
那扇门已经关着,但我知道,里面的人早已离开。
我没有去找她。或者说,我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找她。
一周后,冰冰给我打来了电话。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小一,我们分手吧。”没有解释,没有争吵,只有干脆利落的四个字。
我握着手机,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喉咙发干,最终只挤出一句:“好。”
她再也没回来过。
时间像一条无声的河,悄无声息地冲刷着生活的痕迹。
我和冰冰的分手像一片落叶掉进泥里,连个响动都没留下。
日子照旧过,上班、下班、挤地铁、吃快餐,偶尔在深夜刷到朋友圈里别人结婚生子的动态,心里也就泛起一圈微弱的涟漪,随后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