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吐息滚烫,喉咙里还残留着被肉棒贯穿的肿胀感。
女人的身体正趴在她的腰腹上,真丝睡裙的裙摆堆在腰侧,露出修长的大腿和挺翘的臀峰。
女人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冰冰腿间那团湿滑的黏液,指尖沾满了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发出轻微的“吧唧”声。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女人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餍足,指尖顺着冰冰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最终停在那片湿漉漉的穴口上,轻轻按压。
冰冰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小穴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将那团黏液挤得更深。
床头的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像一幅慵懒而淫靡的油画。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夜风穿过半开的窗户,卷起窗帘的一角,带来一丝初秋的凉意。
而屋内的温度,却依旧高得烫人。
门外,我攥着那叠两千块钱,站在昏暗的走廊里,听着里面偶尔漏出的几声轻笑,心里盘算着今晚的饭菜该点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冰冰的小穴里还残留着多少精液,不知道她此刻正被另一个女人指尖轻抚着最敏感的地方,不知道她那双涣散的瞳孔里,究竟还映着谁的影子。
我只知道,今晚的饭局,似乎会比想象中,更加漫长,也更加……耐人寻味。
外卖的塑料袋被放在玄关的矮柜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男人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肥厚的手指随意地朝里屋指了指:“饭快到了。你先去里头沙发上坐会儿,歇歇腿。这丫头片子脾气倔,你别跟她计较。”我点点头,拖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左腿,跟着他穿过昏暗的走廊。
他伸手“咔哒”一声拉上主卧的门,将我独自留在里面。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响。
我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股莫名的躁动。
房间里的光线比外面柔和许多,暖黄色的床头灯散发着昏晕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薰味,混合著某种微甜的、属于女性的体香。
我下意识地在门后反锁了房门,背靠着冰凉的实木门板,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张铺着暗红色丝绒床单的双人床。
床中央,随意散落着几件女人的内衣。
一件酒红色的真丝蕾丝胸罩,杯面已经微微变形,肩带松垮地搭在床单上,罩杯内侧还残留着几道湿痕;一条同色系的三角内裤,蕾丝花边细腻柔软,布料薄得几乎透明,仿佛轻轻一扯就会碎掉;旁边还有一条黑色的吊带袜,金属扣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脚步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挪向床边。
膝盖的伤处传来钝痛,我却浑然不觉。
指尖触碰到那件真丝胸罩的瞬间,一股微凉的滑腻感顺着指腹蔓延。
我拿起它,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玫瑰的甜香里,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意和更深处、更原始的雌性腥甜。
那味道并不浓烈,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我紧绷的神经。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沙发上那个女人慵懒的眼神,松垮的领口,以及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丰盈。
指尖顺着罩杯的弧度缓缓摩挲,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我解开皮带,掏出那根早已疲软却仍有余温的肉棒,套弄起来。
动作并不急切,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但真丝布料摩擦掌心的触感,以及鼻尖萦绕的那缕幽香,却像催化剂一样,让血液重新向下游走。
不过片刻,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长舒了一口气,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靠在床沿上,眼神有些涣散。
刚才那点因门外异响而升起的悸动,此刻已被彻底宣泄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旷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而门外,另一场无声的戏码正在悄然上演。
厨房的抽油烟机开着,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掩盖了绝大部分的动静。
冰冰只系着一条白色的棉质围裙,裙摆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松垮的蝴蝶结。
浅灰色的针织衫被拉高,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
她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笨拙地翻炒着锅里的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