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任由想象在脑海里肆意蔓延。
不再是那个真丝睡裙的女人,而是冰冰。
她褪去了浅灰色的针织裙,只穿着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衣,跪在那张宽大的餐桌上,仰着头,张着嘴,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深入喉咙。
她的长发散乱,脸颊绯红,眼角挂着泪珠,却依旧努力迎合著每一次抽送。
我想象着男人粗糙的手掌揉捏着她的乳房,想象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想象着她发出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水汽的娇啼。
我的手指越套越快,呼吸越来越重,阴茎在掌心跳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
我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脑海里那个跪在桌下、被男人肆意玩弄的身影,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走廊里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套弄的手指渐渐慢了,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粗糙的裤腿上。
门内的声音没有停过,反而像是进入了某种高潮的尾声,撞击声变得沉重而缓慢,女人的呻吟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带着一种被彻底榨干的虚脱感。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刻钟,也可能更久。
我的腿伤已经麻木,裤裆里的湿痕已经干涸,可那股莫名的躁动依旧在血液里横冲直撞。
“吱呀——”
门终于被从里面拉开了。
男人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探了出来,衬衫的扣子扯开了两颗,胸口还留着几道暧昧的红痕。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透着餍足后的慵懒,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我手忙脚乱地系上皮带,把内裤塞好,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来。
“拿着。”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一叠钞票,直接塞进我手里。指尖相触的瞬间,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与粗糙。“两千。拿着,走吧。”
我攥着那叠带着男人体温的钞票,喉咙发干,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好……我走。”
我转身准备下楼,脚步却有些虚浮。
刚迈出一步,男人突然在身后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今晚有空没?留下来吃个饭,陪她聊聊。就当……赔个不是。”
我猛地回头,正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
走廊昏暗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那张肥硕的脸此刻竟显得有些莫测。
我张了张嘴,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两千块,一顿饭,陪她聊聊……我脑海里闪过冰冰跪在桌下的模样,闪过她眼角的那滴泪,闪过那声让我心跳漏拍的娇喘。
脸颊再次不受控地烧了起来,我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钞票的边缘,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响起,“我留下。”
男人满意地笑了笑,重新关上了门。
“咔哒。”反锁声再次响起。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逐渐平息的呼吸声,心里那点莫名的悸动,终于沉淀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与期待。
而我不知道的是,厚重的门板之后,另一番景象正在无声地上演。
那张宽大的实木餐桌上,暗红色的桌帘已经被彻底掀开,胡乱地堆在墙角。
而此刻,冰冰并没有坐在沙发上,也没有回到卧室。她正和那个穿着真丝睡裙的女人,叠在那张原本用来吃饭的硬板床上。
床上的薄被早已凌乱不堪,像是被狂风席卷过的雪原。
冰冰仰面躺着,浅灰色的针织裙被扯到了腰际,白色的蕾丝内衣不知去向,那对巨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乳晕呈现出一种情动过度的暗粉色,两颗乳头依旧硬挺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抵着床沿,大腿内侧布满了细密的红痕,那是男人手掌留下的印记,也是女人指尖掐过的痕迹。
而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小穴。
因为长时间的交合与姿势的变换,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被彻底撑开、蹂躏过的状态。
穴口处,浓稠的精液正缓慢地向外溢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黏液轨迹。
那是男人的精液,也是女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带着温热的腥甜,散发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雌性气息。
冰冰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清醒时的羞怯与理智,只剩下一片被彻底干到发昏的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