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微微喘息着,眼泪还在流,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下巴上的唾液,然后看向慕青,声音依然平静,带着微微的沙哑,却没有任何怨恨:“够了吗?”
慕青看着她,目光冷漠而专注。
她没有回答慕白的问题,是转过身,将那根沾满了慕白唾液和泪水的假阳具递到林澄面前。
她的声音平淡,却带着命令:“你用这根。含着。含到你姐姐刚才的深度。”
她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做不好,我就再让姐姐示范一次。但下一次,”她手中的假阳具轻轻点了点慕白的喉咙,“就不只是示范了。”
林澄跪在地上,看着那根沾着慕白唾液和泪水的假阳具——那是刚刚被粗暴地捅进慕白喉咙的那根,上面还带着湿润的光泽和慕白的体温残留。
她的目光越过那根假阳具,落在慕白脸上。
慕白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水,但她依然在笑——那种温柔的、鼓励的微笑,像是在说“没关系,你行的”。
林澄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中闪过决绝。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假阳具——硅胶的触感温热而湿润,上面还残留着慕白的唾液和润滑剂。
她将其送到嘴边,张开嘴——
她没有犹豫。
她将龟头含入口中,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深处推入。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她停住,用力吞咽了一口,然后继续推进。
假阳具平滑地滑过她的舌面,抵到咽喉后壁,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异物感,感到喉咙在反抗、在收缩、在试图将入侵者排出——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放松了咽喉,让假阳具继续深入。
她能感觉到硅胶表面的脉络纹理摩擦着她的喉咙内壁,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已经通过了最狭窄的喉咙口,进入了食道的入口。
她的眼角开始涌出泪花,但她的手依然握着假阳具的根部,一点一点地推进,直到她的鼻尖碰到了慕青的手指。
她含入了整根。
训练室里安静了一瞬。
慕白的目光中闪过惊讶,然后是赞许,然后是深深的欣慰。
她看着林澄保持着那个姿势,喉咙在做着吞咽动作,眼角有泪水滑落,但她没有退缩。
几秒后,林澄才缓缓将假阳具退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颊上全是泪水和唾液混合的湿痕。
她的目光却坚定。
她抬起头,看向慕青,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一种笃定:“我可以……”
慕青低头看着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冷漠褪去了一些——浮现出满意和玩味交织的神色。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林澄的头顶,像是夸奖一只完成了马戏动作的小动物:“这次不错。看来你是需要一点压力才能发挥的类型。记住了,你不努力,你姐姐就要受苦——你们姐妹俩的命是连在一起的,这就是今天下午的第一课。”她说着,转头看向慕白,声音冷淡却带着缓和的语气,“姐姐,你先去洗把脸吧。接下来我自己来带她们。”慕白点了点头,看了林澄一眼,目光中带着复杂的神情——有欣慰,有心疼,也有淡淡的苦涩——然后转身走出了训练室。
她的背影依然笔直而优雅,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小小的插曲。
训练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慕青将手里的假阳具扔进旁边的消毒液桶里,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然后她走到窗前,背对着两个女孩,望向窗外午后的庭院,声音平静。
“休息十分钟。然后继续。”
林清快步走到妹妹身边,蹲下身,轻轻扶住她的肩膀。
林澄跪在地上,低着头,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下来,滴落在她膝前的深色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林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抬起手,轻轻按在妹妹的后颈,像小时候每一次她受委屈时那样,将她揽入怀中,让她把脸埋在自己的肩窝里。
窗外午后浓烈的阳光下,庭院里的冬青树投下深沉的影子,一切如常。而这间训练室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地、不可逆转地改变着。
训练室里安静了几分钟,只有窗外的风吹动百叶窗发出的轻微啪嗒声,以及消毒液桶里假阳具浸泡时偶尔冒出的气泡声。
林清依然蹲在地上,抱着妹妹,手指轻轻抚过她后脑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