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抬起头,看着那根肉色的、泛着光泽的硅胶物体,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动作生涩而僵硬,像一只第一次尝试舔舐的小猫。
她的舌尖碰了一下就缩了回去,然后又伸出来,再舔了一下。
“舌头放松一点,”慕青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催促,“你不是在舔邮票,是在舔一根鸡巴。热情一点。”
林澄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再次张开嘴,将龟头含入——这一次她含得更深了一些,但她的牙齿碰到了硅胶表面,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慕青的眉头皱了一下。
林澄自己也感觉到了,她连忙调整角度,试图用舌头去包住牙齿,但当她试图将假阳具推入更深时,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发出响亮的干呕声,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她连忙退出了一些,咳嗽了两声,眼睛里泛起了泪花。
“不行。”慕青的声音变得冷了一些,她直接将假阳具从林澄面前抽走,“你太紧张了,整个口腔都是僵的。牙齿刮到好几次,深喉也完全没做进去——你在白鹿学院到底学了些什么?”
林澄跪在地上,低着头,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脸颊烫得像火烧一样,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旁边的林清看到她跪在地上颤抖的瘦弱身影,心疼得想上前,却知道还不能自作主张去干涉慕青的教学过程。
慕青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慕白身上。
慕白正站在床的另一侧,双手交握在小腹前,目光温和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澄,眼中带着同情。
慕青的嘴角浮起了一个冰冷的笑容,那是一种与上午的慵懒截然不同的冷酷神情。
“姐姐,你过来一下。”
慕白抬起目光,看向妹妹。
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绕过床沿,走到慕青面前。
她的目光平静而温驯,像是已经预见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慕青抬起手中的假阳具——就是林澄刚刚含过的那根,上面还沾着林澄的唾液和润滑剂——她没有做任何清洁,直接将其抵到慕白的嘴唇边。
“张嘴。”
慕白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有反抗,没有询问,只是缓缓张开嘴,将那根沾着自己学生唾液的假阳具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从容而熟练,嘴唇包裹住龟头,轻轻一吸,然后缓缓将整根含入——一口气,毫无停顿,直到鼻尖触到慕青握着的根部。
喉咙没有发出干呕的声音,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深度的侵入。
林澄惊呆了。林清也愣住了。
慕青握着假阳具的根部,开始前后抽动。
她的动作猛烈而粗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慕白的喉咙发出被挤压的声响,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晃动,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的边缘。
眼泪开始从她的眼角溢出——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喉咙被反复刺激引发的生理性反应。
透明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胸前的衣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但她没有躲闪,没有发出抗议的声音,甚至没有闭上眼。
她的目光穿过泪幕,越过慕青的肩膀,落在跪在床边的林澄身上。
那目光依然温和,依然带着鼓励,像是在说:“没关系,别怕——你看,我做到了,你也可以的。”
林澄跪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慕白被那根假阳具粗暴地捅着喉咙,看着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看着她依然保持着温婉与从容的面容。
林清也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她看着慕白的喉咙在每次深插时凸起的轮廓,看着她强行吞咽时脖颈的细微颤抖,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有愤怒,有心疼,有恐惧,也有奇异的、说不清的敬畏。
慕青持续了大约半分钟,然后猛地抽出假阳具。
透明的唾液在慕白的嘴唇和假阳具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然后断裂,滴落在她胸前的衣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