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涂满了沐浴乳、滑腻无比的硕大龟头,便如同烧红的破城锤,毫不留情地撞开了那道从未被开启过的、娇嫩紧致的后庭甬道。
“呃呃呃……你……你……你他妈的……干什么啊……”潮妹的声音因剧痛而剧烈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那双充满肉感的修长美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就要向下跪倒。
然而,她身后的那根粗壮凶狠的棒状物体,此刻已经楔入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像一根坚硬的楔子,死死地抵在她饱满丰腴的美臀深处。
她根本无法蹲下,因为只要身体稍稍降低一分,那根巨物就会抵得更深、更牢,带给她更加强烈的疼痛刺激。
她只能被迫保持着双腿微弯、双手撑墙的屈辱姿势,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助地承受着身后那股强烈而持续的、仿佛要将她撕裂的痛楚。
“姐姐,感觉怎么样?”漂子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故作的“关心”。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她的腰,转而轻轻捻起一缕她散落在腰间的、湿漉漉的银白秀发,放在指尖把玩。
他表情淡漠,眼神却灼热地欣赏着身下这具因他而颤抖不止的绝美娇躯。
“呵呃……呵呃……混蛋!你是眼睛瞎了……还……还是耳朵聋了……唔唔……我现在的样子……唔……感觉能好吗!”潮妹的反应极大,剧痛让她彻底应激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入下方的满是沐浴乳泡沫的浴缸中,在那绵密蓬松的白色泡沫里彻底消失不见。
“唔唔……呜呜呜……坏蛋黯湮!突然……突然就插进来了……也……也不给人家一点准备……呜呜呜……”她带着浓重的哭腔控诉道,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痛苦。
那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主导者,此刻彻底破防,变成了一个哭泣的小女孩。
“可……可是,好像是姐姐你命令我‘快点插进来’的啊?”漂子一脸无辜地为自己辩解,“我也只是听话照做了而已。而且之前我还问过会不会伤到你,你也亲口说了没问题的。怎么现在……又都变成我的错了……”
“让你插进来……呜呜……没让你一下子……一下子就插这么深啊!TAT”
“都怪你!都是你的错!好痛……呜呜呜……好痛啊!混蛋黯湮!”弦衍开始无理取闹地哭喊,撑在墙上的双手渐渐滑落,几乎要失去支撑。
如果不是黯湮及时再次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柔软的上身托住,她恐怕已经无力地瘫倒在水里了。
“可……可是我的肉棒还没全部插进去啊,姐姐……”漂子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委屈”了,“你看,大概……还有一半露在外面呢。等下我再用点力,应该就能完全肏进去了。还好,现在肉棒已经有一部分在你的菊穴里面了,后面再进入应该会轻松一点。没事,姐姐你再忍一下,马上就能全部肏进去了。”
他说着,环住她纤腰的双手也开始暗暗用力,将她颤抖的娇躯更紧密地向自己胯下的巨物送去,同时,自己的腰腹也开始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前挺进。
“什……什么!还……还有一半?!等……等等!等等一下啊!混蛋!让……让我缓一……啊啊啊啊啊啊啊——!!!”
潮妹再次痛苦地尖叫起来,一只玉手慌乱地向后伸去,想要抓住那根正在她体内不断推进的狰狞凶器,想要阻止它的肏入。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漂子的挺入强势而缓慢,潮妹的抵抗拒绝的动作在他那象征着真正的性爱主导者的粗壮肉棒面前,简直就是调情的小把戏。
那是一种缓慢却无法抗拒的凌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肠道,碾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软肉。
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仿佛内脏都要被捅穿的撕裂感。
漂子的肉棒实在是太过粗壮了,沐浴乳带来的滑腻感在这种极致的异物插入扩张面前,作用微乎其微,反而让那摩擦与撑开的痛楚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刻。
“不要……呜呜……停下……停下来……呜呜……求求你……黯湮……我错了……求求你……”潮妹彻底崩溃了,她哭泣着求饶,骄傲和尊严在强烈的痛苦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那只徒劳阻止的手,最终只能无力地搭在他的大腿上,指甲深深地陷进他的皮肤里,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呼……呼……很快了,姐姐!马上就好!”漂子的喘息也逐渐加重。
那紧致无比的后庭,带给他的刺激远比之前的阴道要强烈百倍。
那是一种极致的、令人疯狂的包裹感和绞榨感。
肠壁的每一次蠕动,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肉棒,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产生了一丝想要在菊穴里内射的冲动。
终于,在一声闷哼之后,漂子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而又色情的水声响起,那根粗长黝黑的狰狞肉棒,此刻势如破竹,终于将最后的一点根部也完全吞没了进去,整根没入了那温热紧窄的后庭深处。
“啊——!!!”
潮妹发出了一声凄惨至极的悲鸣,双眼瞬间翻白,大脑一片空白。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时间确实静止了,浴室空间除外)
极致的痛楚过后,是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撑满、贯穿的异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