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一声更大的破水声响起,漂子不再言语,猛地从浴缸里站起身。
水花四溅,赤裸健壮的身体直挺挺地站立在浴缸上。
他面无表情地俯视着眼前这个趴在墙上、高高撅起屁股、将自己最私密的后庭毫无防备地向自己敞开的女孩。
“咚咚……咚咚……”潮妹的心跳如擂鼓般激烈。
她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以及那股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她知道,他要行动了。
巨大的紧张感让她不敢回头,只能死死地盯着墙壁和身下的填满浴缸的白色泡沫,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咔——”身后传来沐浴乳瓶盖被打开的声音。
她知道,那是漂子在按照她的吩咐,将润滑的液体涂抹在他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上。
他真的很听话,她想。
“咕叽……咕叽……”
紧接着,是黏腻又色情的水声。
那是他握着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的声音,为了将沐浴乳均匀地涂满整个柱体。
这简单的润滑动作,此刻在弦衍听来,却像是进攻前最后的信号。
一想到那根东西马上就要贯穿自己的身体,弦衍的紧张感达到了顶点,娇躯颤抖得更加厉害,身后的菊蕾也翕张得愈发频繁。
说不害怕,是假的。
漂子是第一次,她弦衍,同样也是第一次尝试肛交。
虽然,一想到自己将成为这个男人开发肛交性爱的“第一人”,他的未婚妻汐汐都没有获得这个资格,她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但再一想到他胯下那根无论尺寸还是形状都堪称凶物的巨物,她就忍不住心理犯怵。
那东西要是真的插进来,自己的脑子……不会当场被快感和痛楚烧坏掉吧……
可是,狠话已经放出去了。
如果现在求饶喊停,那就太没面子了!
刚刚在漂子面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女(qi)友(zi)威严,岂不是瞬间毁于一旦?
所以,绝对不能求饶!
今晚这场战斗,不是你黯湮被我的菊穴榨干精液,跪地求饶喊妈妈;就是我弦衍彻底败北,被你这个坏蛋肏成只知道承欢的雌兽肉便器!
“唔!!!”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一股湿滑、滚烫、却又坚硬无比的触感,精准地顶在了她那正微微张开的娇嫩菊蕾上。是他的龟头!
那硕大的头部异常火热,仿佛一块烙铁,烫得她浑身一激灵,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唔唔唔唔唔??……”
“黯湮……你……”
“姐姐,我要插进去,帮你把里面也清洗干净了……”漂子的身体压了下来,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同样湿热的后背。
他一手扶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向下,轻轻拨开她丰腴的臀瓣,让自己的巨物更精准地对准目标。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早已红透的耳廓上,嗓音低沉而磁性,如同恶魔的低语:“……你准备好了吗?”
“哼嗯~说多少遍了,让你那根废物肉棒快点插进我的屁股里……然后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潮妹还想嘴硬地继续挑衅,可话音未落,一声凄惨至极的尖叫便撕裂了浴室的空气。
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与冲击,仿佛身体被瞬间劈开。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蛮横到了极点的侵入感。
漂子并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余地,在她说出“插进来”的瞬间,他便猛地向前一挺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