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汗顺着光滑无暇的耻丘缓缓向下淌,在腿根处留下湿亮的痕迹。
整个阴户看起来异常精致,如同一朵被精心修剪过的娇花,饱满而诱人,每一寸肌肤都光滑得仿佛能反射出微光,阴蒂小小的珠核因充血而挺立着,颜色比周围更深一些。
她看着自己这副从未见过的模样,高贵淑女的最后遮羞被彻底剥除,私处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眼前,甚至比完全裸体更令人羞耻。
她胸口猛地一抽,低低的哭声从喉间溢出:“呜……不……怎么会……这么……这么……”
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她肩膀轻颤,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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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要看……呜……”
拉德福德不放过她,一手托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继续低头凝视自己的下身,另一手伸下去,用两指轻轻分开那两瓣光洁的花唇,让里面湿润的嫩肉完全敞开:
“多漂亮,又湿又滑。以后每天我都要检查它是否还这么干净。”
他指腹在光滑的耻丘上缓缓摩挲,感受那从未有过的细腻触感,槲寄生哭得更厉害了,鼻尖发出细碎的抽噎声,敏感的身子因那抚摸而本能地轻颤。
哭泣间,她忽然感到男人将她从腿上抱起,动作温柔却不容反抗地让她跪到地毯上。
槲寄生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趴伏下去,丰满的乳房压在地毯上,裸露的私处因跪姿而高高翘起。
她泪眼模糊地抬起头,看见地毯上散落着那些被剃下的橘红色细毛,在深色绒面上格外醒目。
“去,把它们都捡起来。”
拉德福德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权威,“用嘴。一根一根叼到桌上,吐整齐。”
槲寄生瞬间僵住,她哭声骤然加大,双手死死抓住地毯边缘:
“不!绝不!……我做不到……那……那是我的……怎么能用嘴……呜呜……这太过分了!……我已经什么都给你了……”
她崩溃地低着头,橙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脸庞,肩膀剧烈耸动,泪水一滴滴砸在地毯上,把那些细毛打湿了几根。
跪姿让她光洁的阴户完全暴露在身后空气中,蜜液还在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肉体侵犯,而是把她最后一点尊严也碾碎成粉。
拉德福德俯身,手指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脊背:
“乖,听话。你刚才在玛格丽特夫人面前不是表现得很好吗?现在再证明一次。或者……我叫保洁员来打扫?他们可是我临时找的哦。”
他顿了顿,又贴近她耳边,轻声安抚道:
“做完这件事,我就抱你起来,好好疼你。不会再让你跪着了,我的小橘猫。”
寄生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摇头的动作越来越无力。
羞耻与恐惧像两只手同时掐住她的喉咙,可男人那句轻描淡写的威胁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她心里,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终于,槲寄生呜咽着向前爬了半步,嘴唇颤抖着靠近地毯张开湿润的唇瓣,含住第一根细小的橘红毛发。
毛发带着泡沫的残留味道,咸涩而陌生,她喉间发出恶心的干呕,却还是用力吸住,仰起头,爬到桌边,把它吐在桌面。
细毛落在桌上,湿漉漉地蜷缩着。
橙发的少女就这样一边低声哭泣,一边重复着这个动作。
每一次低头叼起,都要忍受那毛发在舌尖的触感,每一次吐出,都要强忍住想呕吐的冲动。
泪水混着口水滴落她跪趴的姿势让乳房在地上轻轻摩擦,私处因爬动而微微张合,足底的跳蛋震得她腿根发软。
“嗯……呜……好难受……我……我恨你……”
可她还是把所有散落的细毛一根不落地捡起,吐成整齐的一小堆。
“呜呜呜……呜哇……”
做完最后一件时,她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脸埋在臂弯里,哭声渐渐转为细细的呜咽。
拉德福德终于弯腰将她抱起,重新让她坐回自己腿上,宽阔的掌心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与口水:
“做得很好。德鲁维斯。”
他的手指探到她光洁的阴户上,轻轻抚摸那片刚刚被剃净的柔嫩肌肤,如同把玩一件完美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