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寄生强迫自己抬起头,挤出一个冷淡却得体的微笑,声音竭力保持平稳,尽管腿根处被男人悄悄顶弄了一下,粗硬的龟头轻轻撞上半光洁的腿根嫩肉,让她险些咬破唇瓣:
“夫人……好久不见。母亲最近在乡下休养,身体尚可,父亲的生意也一切……一切顺遂,多谢您上次的花篮。”
她每说一句,都要拼命压抑住喉间的颤音。
拉德福德的手指在衣下轻推她的臀,让性器在泡沫与残毛间缓缓滑动。
她双腿轻抖,努力维持着那抹微笑继续道:
“今晚……不过是陪拉德福德先生散散心。您呢?舞会可还尽兴?”
玛格丽特夫人笑着点头:
“当然,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您今晚气色倒好。”
她目光无意间扫过地毯,那几缕醒目的橘红细毛落在深色绒面上格外显眼。
老夫人微微一怔,随口问道:
“咦,这是……什么?地毯上这些橙色的……”
槲寄生脑中轰的一声,慌乱如潮水涌来。
她几乎要崩溃,强撑着笑意声音微微发紧:
“是……是拉德福德先生养的猫刚刚在这儿玩耍,兴许是她不小心掉的毛。”
“猫?”
玛格丽特夫人露出疑惑的神色,“拉德福德先生不是一直养着那只黑猫吗?”
拉德福德低笑一声,语气自然地打圆场,手在大衣下悄悄用力,掐着她的左侧乳首微微用力:
“夫人记性真好。那只黑猫还在,只是最近我又新养了一只橘猫。她很乖巧,也很漂亮,毛色鲜亮得像夕阳,抱在怀里软软的,叫人舍不得放手。”
槲寄生听懂了那句“橘猫”的双关,“乖巧漂亮”更像是在嘲弄她此刻的处境,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让她当场崩溃。
老夫人似懂非懂地笑了笑:
“原来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舞会继续愉快。”
她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隔间内瞬间安静下来。
槲寄生再也支撑不住,肩膀剧烈颤抖,压抑已久的呜咽终于破口而出:
“呜……哈啊……我……我做不到……她差点……差点就……”
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夺了所有尊严。
拉德福德却温柔地抬起她的脸,用指腹仔细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声音低沉而赞许:
“瞒住了所有人,您做得很好,我的小猫。”
“小猫”一词加上了重音,槲寄生闻言又呜咽了一声。
他低头亲吻她湿润的眼角,手重新拿起剃刀,继续那未完的修剪。
刀刃在右侧腿根轻轻滑动,最后几缕橘红被彻底刮净,露出完全光洁粉嫩的肌肤。
拉德福德将剃刀轻轻放回托盘,刀刃上还沾着几丝最后的泡沫与细毛。
他双手扣住槲寄生的腰肢,缓缓将她向后推了推,让她上身微微后仰。
“天哪,您真的是……”
拉德福德又忍不住赞叹。
槲寄生泪眼朦胧地低头,视线被迫落在自己腿间。
那片曾经被橙色卷毛微微遮掩的私处,如今彻底裸露在空气中。
皮肤光洁如玉,粉嫩的阴唇在灯光下呈现出柔润的蜜色,两瓣花唇因先前的摩擦而微微肿胀,边缘泛着晶莹的水光。
中间的细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嫩肉,穴口还残留着透明的蜜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