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德鲁维斯小姐。您的小嘴……从今往后属于我了。”
拉德福德低笑声渐歇,他俯身赞赏似的轻拍她的脸颊,掌心温热而带着余温,指尖在潮红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像在安抚一朵被风雨蹂躏却仍娇美的野玫瑰。
“德鲁维斯小姐,您今晚……完美得超出我的预期。”
他低语,深灰眸中映着她的泪痕与失焦的浅绿眼睛。
他的手顺势向下,捏住礼裙的V领边缘,将已松脱的丝绸拉得更低。
乳房完全袒露,那对雪白丰盈的丘峦在火光下轻颤,峰顶的樱红犹带被揉捏后的肿胀晶莹,乳晕浅粉如初绽的花瓣。
槲寄生身体一僵,却不敢动,只能低垂眼睫,任由那份暴露的耻辱如藤蔓般缠紧心口。
他撩起一缕她的橙红秀发,汗湿而卷曲的发丝如火焰般柔软,带着她体香的淡淡花草气息。
缠绕在性器上,缓慢擦拭干净残余的津液与精痕。
发卷在茎身间来回摩挲,湿润的触感让那根东西微微跳动,槲寄生看得脸红到耳根,浅绿眸子雾气更浓:
“拉德福德先生……用、用我的头发……太……太不尊重了……”
“尊重?这是我给您的恩赐,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笑,将发缕放回她肩头,“您的头发……这么香,这么软。像林间的秋叶。”
擦拭完,他起身绕到她身后,蹲下身亲吻她的裸足。
那只赤裸的玉足仍跪姿蜷缩,足弓高拱如精雕的弓弦,脚趾圆润内弯,足底粉嫩犹带先前津液的晶亮。
他唇瓣贴合足心,先是温柔一吻,再舌尖轻舔足弓的凹陷,湿热地描摹那从未沾尘的柔软弧线。
槲寄生战战兢兢地跪在那里不敢动,身体细颤,足尖本能蜷紧:
“呜……又、又吻那里……好痒……拉德福德先生……请……请停下……”
他吻够了,才起身坐回沙发,温柔地爱抚她的头发。
手指梳过橙红卷发,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宠,动作轻柔而占有欲十足。
“今天就到此为止,德鲁维斯小姐。交易成立……我很满意。我会支付一部分资金,用于贵家族的救急。起来吧,穿好衣服。”
槲寄生颤抖着起身,跪姿的酸软让她动作生涩。
她在他面前穿好礼裙。
纤细手指拉起肩带,盖住袒露的乳房与腹部,丝绸滑过肌肤时带起隐秘的战栗;然后弯腰捡起那只滑落的凉鞋,赤裸的足尖踮起,足底犹残留被舔舐的湿热痒意,像无形的藤蔓缠绕,挥之不去。
她红着脸,浅绿眸子低垂,伸手想拿回茶几上自己的内裤。
那蕾丝布料湿透半透明,散发着私密的麝甜。
却被他先一步拿起。他捧着那片布料,陶醉地深嗅。
鼻尖埋入湿痕最重的中心,热气喷洒其上,像在品鉴一朵被雨露浸透的花蕊。槲寄生羞耻得无地自容,脸颊烧红如火,双手紧握裙摆:
www。
“拉德福德先生……请……请还给我……那、那是我的……太……太耻辱了……”
“还给您?不,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笑,将内裤收进口袋,“这是我收取的……关于您个人的报酬。您的味道……我会好好保存。”
他顿了顿,目光暗沉,“明天晚上我希望您能准时再来。这里会有一场舞会,我需要您做我的舞伴。记得穿一件漂亮点的胸衣……我有些新玩法。至于内裤……”他倾身靠近,声音低哑,“我希望到时候探进您裙下爱抚时,没有布料的阻碍。”
槲寄生咬紧下唇,泪雾在眼眶打转,却只能轻声回应:
“……我……我明白了,拉德福德先生。”
他起身,开好支票递给她,然后唤来管家:
“送德鲁维斯小姐回家。”
————
汽车在夜色中驶离宅邸,槲寄生紧握支票,指尖泛白。
回家后,她将支票递给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