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颤抖着探向自己下体,指尖怯生生地触上花瓣,先是隔着残余的湿意轻按阴蒂,那处已肿胀敏感,一触便引得她腰肢一颤;另一只手勉强握住茎身根部,却迟迟不动。
“开始吧,德鲁维斯小姐。先亲吻它……”
他命令,声音温柔却不容拒。
她沉默了好久,浅绿眸子雾气朦胧。
这根东西,曾在她腿间摩擦,如今要用嘴侍奉?
还边自慰?
太下贱,太耻辱……
可为了母亲,为了交易,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怯生生地俯身,先是薄唇轻吻顶端,吻得极轻,像羽毛掠过,带着生涩的颤意。
随后,小舌探出,试探性地舔舐茎身侧面,从根部向上,舌面湿热地贴合青筋的凸起,尝到咸涩中带着自身蜜液的甜意。
她自慰的手也开始动作,指尖在花瓣间浅浅摩挲,圈揉阴蒂,却生涩得像在触碰禁地。
“很好……现在,含住它。用嘴吸吮,”
他低语,手掌抚上她的秀发,轻柔梳理,“舌头卷住顶端,转圈……是的,就这样。”
槲寄生作为未经人事的贵族小姐,口交技术生涩极了。
小嘴张开时犹豫再三,才将顶端含入,唇瓣包裹得不紧不松,牙齿偶尔无意轻刮茎身;吸吮时力度轻浅,舌头平平地舔过顶端,却不知如何深入。
但那小嘴的温润触感弥补了一切,樱唇柔软湿热,内里如丝绸般包裹,津液丰沛地润泽茎身,每一次吞吐都带起细微的湿声与拉丝,让人上瘾。
拉德福德低喘,赞美道:
“您的嘴……这么温润,德鲁维斯小姐。生涩却这么诱人……继续,自慰也快一点,让我听听您的声音。”
她呜咽着加速自慰,中指浅浅探入花径,来回抽送,蜜液顺指滑落;嘴里含得更深,沉默地吸吮起来。
灵光一现,她忽然主动用舌尖捅进马眼,细嫩的舌尖卷起,轻顶那细小开口,湿热地来回搅动,尝到先走汁的咸意;继而移下,舌面贴合冠状沟,缓慢舔舐那敏感的凹槽,圈揉刮蹭,像在描摹一圈隐秘的纹路。
他身体一僵,低笑赞叹:
“哦……德鲁维斯小姐,您自己想到的?舌尖捅这里……舔冠状沟……太聪明了,太美妙了……好女孩,继续……您天生就是来干这个的。”
槲寄生脸因为这羞辱似的赞赏红的更深,却没有回应,只发出细碎的呜咽,自慰的手加速,花径收缩着溢出更多蜜液。
口交到最后,他快射精了。
拉德福德忽然按住她的后脑,腰胯前顶,强迫她深喉。
茎身猛地深入小嘴,直抵喉头,顶端挤入紧窄的喉管,几乎堵住呼吸。
槲寄生眼睛睁大,浅绿眸子泪水涌出,几乎要窒息,喉头本能痉挛,试图推拒,却只能发出闷哼的呜咽:
“呜……咕……太、太深了……呼吸……呼吸不了……”
“忍着,德鲁维斯小姐……全射给您……”
他低吼,茎身在喉间跳动,精液猛地喷涌,全射进她喉咙深处。
热烫的浓精一股股灌入,她屈辱地大口饮下,喉结滚动,咸涩苦意的液体滑入胃中,一滴不漏。
射精后,他抽出性器,余精沾在顶端与她的唇角。
他用指尖刮起余精,涂抹在她的贝齿上,白整的牙齿瞬间晶亮黏腻。
“清理干净,德鲁维斯小姐。用舌头舔……每一处。”
槲寄生颤抖着照做,小舌探出,卷住茎身来回舔舐,从顶端到根部,湿热地清理残余,津液与精液混杂,拉丝滴落。
清理完,他命令:
“张开小嘴,展示给我看看。”
她泪眼朦胧,顺从地张开樱唇,小舌歪斜探出,粉嫩而湿润,口中洁净无遗,只剩津液的晶亮。
她像受辱的小猫般展示,声音细颤带哭腔:
“……这样……可以吗?拉德福德先生……我……我都……喝了……”
他低笑,抚上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