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人族女子怎么这般娇气,夹得这么紧,还不让他动!
他咬着后槽牙,硬生生忍住那股几乎要炸开的火气,低下头,嗓音哑得不像话:
别哭……我轻点。
她却依旧咬着唇,没有出声。
下一瞬,那纤细的身子微微一动,忍着疼,将他整个纳入体内。
他瞳孔一缩,只觉得腰腹一紧,快感猛地窜上背脊,他扣住她大腿的手猛然攫紧。
她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却没再喊疼,只是抬起头,怯怯地凑上来,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那吻像火焰般烫入他心口。
她红着脸,声音细如丝,温柔得不堪一击:
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那……初吻也该是你的。
他顿觉自己的心都要软成一滩水。他尚来不及回吻,下一瞬——
画面一转。
钟鼓齐鸣、红帐高挂,满堂宾客喧哗如潮。
——这是哪?
晏无涯怔怔地站于门前,喜堂中央立着一对新人。
男的俊朗,女的明艳。
宓音喜服鲜红、容光照人,忽然瞧见了他,便携着一盏酒,盈盈步至他面前。
五殿下,当日……你为我续命,才让我得以活于人世,觅得良人。
救命之恩,宓音不敢忘。今日嫁作人妇,特来敬你一杯,谢你恩情。
她的目光轻柔磊落,语气中没有一丝暧昧、羞怯、情意。
就如对待贵客,端庄、感激,却分毫不逾。
他呆立原地,只觉得脑中轰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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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喃喃喊疼、将初吻送予他的小姑娘呢?
尾璃赫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寒玉雕成的案几上,四肢被冷铁锁缚,动弹不得。
空气湿冷刺骨,四周是斑驳的石墙,渗着暗红的血痕与烧灼过魂魄的焦煞气息。
——这里是魔牢。
门扉吱呀一声,缓缓开启。
晏无寂走了进来。
他的神情看不出喜怒,眼神空洞而幽冷,仿佛心魂早已离身。
尾璃猛地一抖,浑身的细毛炸起。
魔君……她声音发颤,眼中满是惊惧,放我出去,好不好……
她抿着唇,艰难地问:璃儿做错了什么?
他在她身边停下,低头凝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