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妙海气得浑身发抖:“这两个混蛋怎么回事?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
“不,他们什么都知道。”唐伤打断了她。
“你还不明白吗?满屋子的人都死了,为什么偏偏他们两个守门的活了下来?他们从一开始就是这个局的一部分!”
“目的就是栽赃陷害!走!绝不能被他们抓住,否则就是黄泥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一把拉住吕妙海,朝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幸而此刻所有人都被七皇子惨死的消息震慑住了,一时间阵脚大乱,竟无人能有效堵截。
唐伤和吕妙海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冲出了包围。
身后,是军方和朝廷人手乱成一团的喧嚣。
吕妙海脸色煞白,惊魂未定地问:“他们为什么要杀七皇子?”
唐伤头也不回地低吼:“杀人灭口,栽赃嫁祸!看来,我们查的方向对了,有人急了!”
“是谁?”
“不知道,可能是王令背后的人,也可能是更深处的黑手。总之,我们现在咬死与此事无关,光凭那两个老头的证词定不了罪。至于现场的暗器,我行走江湖扔出去的没有十万也有八万,根本算不得铁证。”
唐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敌人已经开始动手,这恰恰说明,他们的推断没有错。
“走,先找地方藏起来,绝对不能被抓,一旦被抓就全完了!那些换了身份的家伙,肯定会在暗中对我们下死手!”
“等我师傅到了,我们才有机会揭穿那个假王令的真面目!”
“嗯!”
两道身影在复杂的建筑间几个急闪,瞬间没入了深沉的阴影之中。
也就在这时,整个京城,再一次被彻底引爆。
七皇子死了。
好不容易从死了三个皇子的山谷中逃出生天的七皇子王越,竟然死在了军方的休养院内。
这消息,在任何人听来,都匪夷所思。
更是骇人听闻。
王瑞正在府中与卢少华议事,听到消息后整个人都愣住了,但嘴角那丝难以抑制的喜色却出卖了他。
六公主王书芳得知噩耗,悲痛欲绝。
四大家族内部议论纷纷,不少人甚至怀疑是自己人下的手,意在削弱王氏皇族的威信。
而其他大大小小的势力,则在短暂的喧哗后,迅速噤声,生怕惹祸上身。
朝廷,则彻底炸开了锅。
军方直接封锁了全城,誓要掘地三尺找出凶手。朝堂上,百官们再次变换阵营,人人自危。
据说,皇帝王赫听闻此事后,面无表情,异常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