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是自己的房子,总归是不好自己擅自做主的。
然而当尉迟海月听了徐卉的话,却一脸严肃地说她,“你也是尉迟公馆的女主人,这种事情,不用特意跟我报备。”
徐卉心里还是蛮感动的。
她不自卑,但她也清楚,自己的出身是配不上尉迟聿的。
嫁进尉迟家,是她使了心计。
她利用了一个爱弟心切的姐姐。
她本以为尉迟海月会反感她,不想对方却真心实意把她当弟媳当家人。
徐卉在心里暗暗发誓,发誓一定要真诚对待尉迟海月,把她当亲姐一般敬爱着。
由于回到尉迟公馆的时候不早了,徐卉把人安置好就回房洗漱了。
穿衣的时候看到后背的淤青,徐卉微微吸了口气,倒也没有处理。
这个位置她自己也没法处理。
让佣人来,她又不习惯。
总归不是什么大伤,等几天淤青化了就好了。
一天都在外晃悠,徐卉挺累的,本想瘫**了,却在准备倒的时候想起自己还有个病人要针灸。
她不得不拿起吃饭家伙,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在男人清冷的进字里,她推门而入。
大约是伤到后背筋骨了。
弯身的时候拉扯到筋骨,后背一阵阵痛意蔓延,以至于徐卉下针速度都比平日慢了些许。
尤其是痛到极致时,她嘴里还不受控地嘶出声。
尉迟聿发现了她的异常,“你怎么了?”
徐卉轻嘶了一声,“不小心撞到后背了。”
尉迟聿凝眉,“严重吗?”
徐卉刚要说不严重,却因为起身拉扯到筋骨,低吟了一声。
“呃——”
尉迟聿当即便让她止住针灸,“一个晚上不针灸应该没事吧?”
徐卉,“没事,就是会延迟解毒时间。”
“那今晚就先不针灸了。”
都针灸到一半了,哪能说停下。
徐卉不想半途而废,拒绝了尉迟聿的提议。
好不容易针灸完,徐卉扶着腰走了。
尉迟聿看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随即起身跟了出去。
徐卉刚回到房间,疲惫的身子正要陷进柔软的床铺,敲门声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谁?”她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