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双臂,对着孙宁伸出手,等他压上来。
“所以你问玲玲是不是被逼的——一开始是的。很屈辱,很愤怒,很绝望。但现在不是了。玲玲是自愿的。虽然这份自愿是催眠种出来的,但它是真的——玲玲现在发自内心地想做主人的东西,想被主人用,想被主人操,想主人把精液全灌进玲玲的逼里。”
她笑了一下,眼角有点湿润,但嘴角在往上翘。
“你能分清楚哪个是原来的玲玲,哪个是被调的玲玲吗?”
她问他。
“分不清对吧。我也分不清了。”
然后她把腿打得更开,两只手重新掰开自己的阴唇,那个粉色的洞口对着他一缩一缩的。
“但是不重要了。因为不管是哪一个玲玲,最后都会说出同一句话——”
她仰起头,望着他,声音甜的像融化的糖。
“请主人插入吧?。”
孙宁的手在抖。
他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个问题——
“你刚刚说,你有喜欢的人?”他鬼使神差地问道。
“嗯。玲玲有个喜欢的男孩子。”她眼神软了一下,“从小一块长大的笨蛋,老是跟我拌嘴。我等他跟我告白呢,等了那么久。”
“那他要是来找你呢?现在,你会跟他走吗?”
“跟他走?”王玲玲歪了歪头,像是根本不理解这个问题:“玲玲喜欢那个人,跟玲玲要服侍主人是两件事,主人的命令是第一位的,怎么能因为喜欢的人就放弃侍奉主人呢?”
孙宁的心像被人打了一拳。
他认识的王玲玲,死也不会说这种话。
可眼前这个王玲玲,笑得那么乖,那么甜,两只手掰着自己的小穴,等着他捅进去。
“主人别想那么多啦。”她抬起身子,腾出一只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拽向自己,“玲玲很幸福。能跟主人结合,是玲玲最最幸福的事。”
他放弃了。
所有的纠结全都扔到脑后。
龟头对准那个湿乎乎的小洞口,一点点往里推。
“紧。”
“窄。”
“烫。”
王玲玲眼睛睁大了,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细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啊”。
手指攥紧了他衬衫袖子,指甲隔着布料掐出月牙形的印子。
出血了。
红丝顺着肉棒往外退的时候渗出来,染在青筋暴起的柱身上。
王玲玲眼角有泪花,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皱眉。
“疼吗?”
“有一点。”她承认,然后马上就笑了,“可是好幸福呀。主人温柔一点,给玲玲稍稍喘口气,好不好?”
孙宁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大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珠。
他慢慢挺腰,棺材一点一点往里送。
半寸。一截。
一整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