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裹着的大腿先是并拢的,然后缓缓地往两边分。吊带袜的蕾丝袜口跟着腿肉一起移动,勒痕在灯光下浅浅地变幻。
然后她腾出一只手,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主人。”她望着他,眼神很温柔,“玲玲一直在等这一天。每天放学去培训的时候都在想,主人会不会是学校的同学呢?会不会是隔壁班的学长呢?但是今天终于遇到了主人,对我真的好温柔,太好了。”
“你之前每天都要来这里被培训吗?”
“店长说要求的嘛……说是这样才能成为一个最棒的性爱女仆。”王玲玲柔柔地说,手指还撑着自己的阴唇没放开,那个湿润的小洞口就在他眼皮底下一缩一缩的。
“一开始——”她顿了顿,眼神飘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很久以前的事,
“一开始玲玲死都不肯的。”
她有点自嘲的笑了一下。
“店长第一次跟我说要培训什么‘性爱技巧’的时候,我当场就把围裙摔他脸上了。我说你神经病吧,我是来端盘子的,不是来做鸡的——对,我骂得就是这么难听。我当时想好了,大不了不干了,工钱也不要了,转身就走。”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挺骄傲的,像在回忆自己曾经的骨气,那副神态好像变成了他熟悉的那个王玲玲,可事实上那神态只维持了几秒。
“店长很大度,也没生气。他就看着我的眼睛,说了句什么,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揉了一下自己撑开的阴唇边缘,指尖沾上了亮晶晶的淫水。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衣服什么的被脱得干干净净,整个人被帮助,躺在培训室的那张桌子上,旁边放着一台电视,里头正在放那种片子。女的跪在地上给男人舔,一脸顺从地给男人舔鸡鸡。”
她咽了口唾沫,身体有些颤抖,像是害怕。
“我吓疯了。真的吓疯了。我想跑,可身体感觉好沉重,完全不听使唤;我想喊,嘴就像被缝上了一样,怎么也张不开。我就只能躺在那里,对着电视屏幕,眼睛连闭眼都闭不了。那个女的在电视里叫了一整个下午,我就在那张桌子上被迫看了一整个下午。”
“后来店长又来了,对我说今天就到这里。我又什么都不知道了,后面稀里糊涂就回家了。”
她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揉自己的阴蒂,像是在缓解自己的紧张。
“第二天我又去辞职。这次我学聪明了,我不激动了,我好好说。我说店长我不适合这份工作,我要辞职。他笑了笑说让我再坚持一下,还没试过怎么就知道自己不合适呢?然后又说了那句词。我就又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回醒来的时候,倒是没有绑住我了,电视里放的也不是舔鸡巴,是教我怎么自慰的。那个女的对着镜头掰开自己的小穴穴,手指在里头进进出出,叫得好骚好媚人呀,我还是动不了,眼睛也闭不上,就只能盯着看。看了一个小时吧,身体开始烫了——”
她抿了一下嘴唇。
“您能明白那种感觉吗?就是那种……明明脑子觉得恶心,明明心里在骂脏话,可下面湿了。湿得一塌糊涂。大腿根全是水,地上都被我弄湿了一片。我越看越湿,越湿越觉得自己恶心,越恶心下面越湿,就是个死循环。”
“然后更恐怖的事来了——我的手自己动了。没人控制它,它就自己摸到下面去了。我的手指学着电视里那个女人的样子,掰开我自己的肉洞,插进去。我一边在心里尖叫一边看着自己的手在自己身体里抽插。脑子在喊不要不要不要,手在动动动。最后高潮了。”
她说到“高潮”两个字的时候,手指又无意识地揉了一下自己撑开的阴蒂,那粒小红豆已经充血肿起来了。
“就这样。”她舒了口气,语气平静下来,“我天天都会来,大概是因为被催眠了吧,每天放学去店里,和店长交谈,然后脑子一片空白,醒来后被迫看教学片——从口交看到性交,从正常体位看到各种姿势,从单人自慰看到多人轮奸。每一次都动不了,每一次都在心里把店长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一遍,每一次都在无声地尖叫中被迫自慰到高潮。”
“我试过很多办法。”她一根一根地掰着手指头数给他听,“提前吃安眠药让自己在教室里睡过去——没用,到时间了照样在那个房间醒来;向别人求救——也不行,每次出了这家店我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了;又或者约朋友出去玩,让她们能察觉到我的异常,全部都一一失败了。”
“后来我就不反抗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带着一种解脱。
“突然有一天,在高潮之后躺在地上喘气的时候,脑子里蹦出来一个念头——好像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的恍惚地笑了笑。
“那个念头本来应该让我害怕的。我应该跳起来说不对不对不对,这不是我,我是王玲玲,我有喜欢的人,我有原则,我不能变成这样。可这样真的好累哦,明明我只要接受成为主人的性爱女仆就好了呀。”
“这个想法像一棵树。根扎在催眠的土壤里,可枝叶是我自己的血和肉。等到我发现它的时候,它已经长成森林了,我辩不出它和我之间的区别了。”
她把手从阴唇上拿开,然后用吊带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去贴孙宁的腰,轻轻地蹭。
“所以后来玲玲就开始认真学了。”她微笑着说,语气跟变了个人似的,“不再是被逼着学,是自己想学。因为觉得这是玲玲该做的事。主人以后会用的,所以要练习口交,要练习夹紧洞洞,全身上下每一个位置都要练到能完美侍奉主人为止。”
“以前在培训室里看教学片,是被迫的。后来看教学片,是主动的,还会做笔记。”
她抬起一只手,捏住了自己一颗乳头,轻轻揉搓。
“以前自慰到高潮,每次结束之后都想死。后来每次高潮完了,都会对着镜子说一句——今天也为主人进步了一点点。”
“以前想的是怎么逃出去。后来每天都想的是主人什么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