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开……”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声音已经因为刚才的灌啤酒而沙哑得不成样子。
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压制住即将崩溃的情绪,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先是一滴,接着两滴,顺着她通红的脸颊无声滑落,砸在沙发靠背上,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她知道自己力气在一点点流失,而这两个男人却像猫玩老鼠一样,享受着她每一次无力的反抗。
痛苦的抽泣从鼻腔溢出,她摇头的动作越来越无力。
就在小皮鞋被拉到一半、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脚后跟时,男人忽然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地在她袜底最敏感的足弓处刮了一下。
林晓晓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咬住嘴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小皮鞋终于被他极慢地完全褪下,黑色皮面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被随意扔到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里面露出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掌——薄薄的黑丝紧紧贴着她白嫩的脚型,脚趾处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蜷曲,带着一天闷在小皮鞋里的淡淡皮革、脚汗和体温混杂的味道。
中等身材的男人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把她的脚掌整个抬到眼前,眼神认真而专注,像在欣赏一件精致的猎物。
他把脚掌转过来转过去,从不同角度仔细打量,黑丝下每一根脚趾的轮廓、足弓的弧度、脚心那块最柔软的皮肤,都被他一寸一寸地看进眼里。
接着,他伸出掌心,缓缓覆盖上去,开始认真地抚摸。
从脚趾根部开始,一路向下,用手指缓慢的摩挲黑丝包裹的脚心、脚跟和脚踝,力道不轻不重,像在丈量猎物的每一寸肌肤。
突然,他五指张开,牢牢抓住她的脚掌,拇指和其他手指同时用力,在黑丝下的足弓和脚心处开始抓挠——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袜,来回刮挠最敏感的位置。
下一秒,林晓晓突然疯狂挣扎起来,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扭动,膝盖猛地向上顶撞,脚踝拼命想从他的掌心挣脱,混着痛苦的喘息从鼻腔里溢出,却只能在瘦高个的铁箍控制下无力地抽搐。
男人手指一刻不停地在她黑丝脚心抓挠、点戳、来回滑动,另一个男人从身后牢牢控制住她的上半身,双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的胸口和肩膀,把她整个人死死压在沙发靠背上,下巴抵在她耳后,热气喷在她脖子上,感受着她因痛苦挣扎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中等身材的男人掌心顺着她的脚踝开始向上摸去,沿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一路缓慢抚摸,掌心贴着肌肉和丝袜的细腻触感,像在丈量一件珍贵的猎物。
他故意把动作放得极慢,指腹从脚踝骨一路向上,轻轻按压小腿肚最柔软的那块肌肉,然后又用指尖在丝袜表面来回滑动,感受着黑丝被拉扯时微微的张力
林晓晓的腿部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她拼命想把腿缩回去,膝盖猛地向上顶撞,但两个人的重量压得她动弹不得。
那只勾住她袜口的手正在往下拽。
“砰!”
包厢厚重的隔音门,被一脚踹飞,狠狠砸在墙上。
走廊的灯光瞬间灌进包厢。
林宇站在门口。
视线里,晓晓被死死压在沙发角落,外套被扯开大半。另一个女生眼神涣散的躺在沙发上。
“嗡”的一声。林宇脑子里的理智彻底断了。
他根本没废话,直接冲了进去。一把揪住夹克男的头发,硬生生把人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反手就往茶几上狠狠一掼。
“哗啦——!”
夹克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撞翻了一桌的酒瓶果盘,像死狗一样摔在地上里。
巨大的冲击让口袋里东西掉了出来,是几个撕开的透明小塑料袋,里面有几颗药丸。
瘦高个脸色剧变,刚想摸起酒瓶反击。
林宇速度更快,把酒瓶往地上一摔两半,顺手抄在手里。
没有半点犹豫带血的玻璃尖端就怼在了瘦高个的颈动脉上。
皮肉瞬间被刺破,血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滚。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林宇粗重的喘息。
他死死盯着瘦高个,眼底全是红血丝。
瘦高个浑身僵住,喉结滚了滚,动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