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手腕又被拉住,她和江屿风离得近,能清楚地看见男人脸色瞬间变沉。
“小辞,你的脖子怎么回事?”
宋景辞眉心一跳,昨晚那人咬得重,肯定留下了极为明显的印子。
“昨晚摔的。”
宋景辞迷蒙的双眼对上他的眼睛,嗓音清丽没有起伏。
提起昨晚,江屿风眼底闪过一抹愧疚,但又被疑心所代替。
他还想多问,被外婆给抢过话头。
“屿风这我可就要说你了,你平常工作再忙,也不能把未婚妻给扔下去工作啊。”
江屿风的注意力被扯走,耐心给外婆道歉又保证。
宋景辞不想听见那些鬼话,转身要去找宋景禅。
在拐角时,和来人相遇。
“宋小姐。”
宋景辞的头偏了下,“时医生?”
面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身穿白大褂的时医生,另一个个子很高,气场强大,宋景辞装作眼睛看不见,没有抬头去看那人的脸。
“昨晚你在找肾源?你弟弟不是有了合适的肾源么。”
宋景辞不知为何,心里咯噔一声,昨晚的人不会是时筠吧……
宋景辞扯扯嘴角,“让时医生费心了,肾源……被别人拿走了……”
“以后还麻烦时医生帮忙多留意一下。”
时筠是肾内科主任,但不是小禅的主治医生。
“那是自然。”时筠又道,“哦对了,江祀这是你侄媳,昨天你没去参加订婚宴,正好认识一下。”
宋景辞这才缓慢抬头去看那人,但视线明显偏了不止一星半点。
江祀眸光深沉,眼底饶有兴味。
“原来是侄媳啊。”
说着,他冲宋景辞伸出手。
一听这声音,昨晚的记忆如浪潮一般朝她袭来。
是他!
伸过来的手还残留着一圈牙印。
是昨晚她情不自禁咬的。
“你俩认识啊?”
时筠道。
宋景辞头皮都在发麻,他是江屿风的小叔,是海城人人都惧怕的大佬。
她昨晚生怕招惹的人太过普通,今天又后悔这人太过不一般。
宋景辞忍住惶恐,只能祈求昨晚房间太暗,江祀也没有看清她是谁。
“只听说过小叔的名字,今天是第一次见。”
宋景辞缓慢伸出手。
甚至没有找准方向。
江祀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那只葱白如玉的手,良久,才改变了方向握住她,“看来侄媳是真的看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