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喉咙,轻轻摩挲着那脆弱的颈动脉。
姜瓷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按在颈脉上,那种随时可以掐断她呼吸的掌控感让她浑身发冷。
【从你踏进这栋别墅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姜家的大小姐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是我的所有物。我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我想把你关在哪里,就关在哪里。】
【你没有自由,没有隐私,没有拒绝的权利。】
【唯一能换取你父亲活命的代价,就是——】
他的手猛地探入西装外套下,一把抓住了她的乳房。
【——让你的骚逼随时准备好迎接我。】
【唔!】姜瓷痛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弓起。乳头被他粗暴地揉捏着,那种痛感中夹杂着快感的矛盾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霍砚深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扯开她的衬衫,钮扣再次崩飞。
他低下头,含住那颗已经红肿的乳头,用力吸吮。
舌头灵活地卷住乳头,来回舔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边缘。
姜瓷的手指抓紧了床单,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啊……】她咬住嘴唇,【别……】
【脏死了。】他突然松开嘴,嫌恶地擦了擦嘴角,【办公室里弄了那么多,还没洗干净?】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去浴室,洗干净。我在里面等你。】
浴室里雾气缭绕。
巨大的按摩浴缸旁是透明的玻璃淋浴间。姜瓷站在花洒下,热水顺着她的长发流下,冲刷着身体上的吻痕和干涸的体液。
她靠在瓷砖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屈辱、恐惧、还有身体深处那挥之不去的快感余韵,交织成一张网,将她死死困住。
热水冲刷着她的大腿,她能看见那些白色的精液被水流带走,在脚边汇成淡淡的乳白色漩涡。
但阴道深处还有残留——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还卡在子宫口附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她伸手去洗自己的私处。
手指碰到阴唇的时候,那里还是肿胀的,碰一下就传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即使刚刚被那样粗暴地对待过,她的身体仍然在分泌润滑液,仿佛在期待下一次的入侵。
【洗好了吗?】
玻璃门被推开,霍砚深走了进来。
他已经脱了西装,只穿着一件黑色的浴袍,腰带松垮地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水珠顺着他的腹肌沟壑往下流,消失在浴袍的下摆里。
他看着她,眼神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狼。
【转过去。】他命令道。
姜瓷颤抖着转过身,背对着他。
热水打在她的背上,却暖不了她冰冷的身体。
霍砚深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着她的背脊。他伸手拿过沐浴露,挤在手心,搓出泡沫。
【我帮你洗。】
他的手掌带着泡沫,顺着她的脊背滑下,经过腰窝,落在了她的臀瓣上。
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泡沫顺着腿根流下。
他的手指恶意地掐进臀缝,来回摩擦着那个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按压都让姜瓷的呼吸变得急促。
【这里,】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臀缝,按在那个紧闭的后庭穴口上,【这里也很脏。】
姜瓷猛地绷紧了身体。【不……那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