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迈巴赫无声地滑入半山腰的雕花铁门。
姜瓷坐在后座,身上披着霍砚深的西装外套。
外套很大,带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却掩不住她裙摆下的狼藉。
腿间还残留着精液滑落的黏腻感,每当车子颠簸,那种湿滑的触感都在提醒她刚刚在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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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阴道口一点点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下淌。
那种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每流动一寸,都带来一阵异样的刺痒感。
她试图夹紧双腿,但阴道还处于被强行撑开后的松弛状态,根本夹不住那些不断溢出的白浊。
每一次车子转弯,精液就顺着腿根滑下一截,湿透了她的内裤——如果她还穿着内裤的话。
她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阴蒂肿胀得碰一下就会发颤。
阴道壁还在微微痉挛,像是在回味那根阴茎离开后的空虚感。
【到了。】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姜瓷睁开眼,车门已经被司机打开。
霍砚深站在车外,向她伸出手。那只手骨节分明,刚刚就是这只手,掐着她的腰,将她一次次撞向高潮。
姜瓷没有接,自己扶着车门框站了起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阴道里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又涌出一股,顺着小腿流进了鞋子里。
霍砚深冷笑一声,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姜瓷惊慌地挣扎,【我自己能走。】
【你确定?】霍砚深低头看她,眼神戏谑,【你的腿还在抖,姜瓷。别逞强,在这里,你没有逞强的资本。】
他抱着她走进那栋宛如城堡般的别墅。
大厅里水晶灯璀璨,却空无一人。
佣人们似乎早就被清场了,安静得让人害怕。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出水晶灯的光芒。
挑高的穹顶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中是一只被锁链缠绕的鸟——姜瓷盯着那幅画看了两秒,心里莫名发毛。
霍砚深没有把她放在沙发上,而是直接抱着她上了二楼,走进了主卧室。
卧室很大,装潢是冷硬的深灰色调。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和旁边一面占据了整面墙的镜子。
镜子正对着床,角度设计得恰到好处——躺在床上的人,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被操的模样。
他把姜瓷扔在床上。
床垫的弹性让她弹了一下,还没等她爬起来,霍砚深已经欺身压上,双手撑在她头侧,将她困在怀里。
【这是你的房间。】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笼子。】
姜瓷咬着唇,抬头看他。【霍砚深,我们谈谈条件。】
【条件?】他挑眉,【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父亲的手术费,还有姜家的债务。】姜瓷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做你的情人。但是……】
【但是什么?】
【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要去医院看我父亲,我要……】
【啪。】
霍砚深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姜瓷,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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