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惊叫一声,整个人被粗暴地拽了下来,重重摔在草坪上。
膝盖磕破了皮,鲜血渗了出来,染红了灰色的运动裤。
她的手肘也擦伤了,火辣辣地疼。
草坪上的泥土沾满了她的脸颊和头发,草叶的汁液混着汗水,散发出一股腥涩的味道。
她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试图爬起来,但保镖的脚已经踩在了她的背上。
【谁给你们的胆子动她?】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大门方向传来。带着笑意,却冷得让人血液结冰。
姜瓷浑身僵硬,缓缓回头。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霍砚深迈着长腿走了下来。
他穿着深蓝色的三件套西装,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看起来像是刚从会议中途赶回来。
他的领带微微松开,袖扣闪着冷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危险的情绪。
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锋利的轮廓。
他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怒意让姜瓷浑身发冷。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草坪上无声无息。
【霍砚深……】姜瓷往后缩,直到背脊抵住冰冷的墙壁。
霍砚深在她面前蹲下,视线扫过她膝盖上的血迹,眼神暗了暗。
【跑?】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瓷瓷,你以为你能跑到哪去?】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这半座山都是我的地盘。外面的公路、车站、机场,全是我的人。】他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抓回来。】
【放开我!】姜瓷挣扎着,眼泪流了下来,【你是疯子!我要报警!】
【报警?】霍砚深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报什么警?报你这个情人偷了主人的东西逃跑?还是报我非法囚禁我的未婚妻?】
他站起身,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像拎小鸡一样扛在肩上。
【啊!放我下来!】姜瓷拼命捶打他的背,但男人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她的拳头落在他宽阔的背上,像是打在钢板上,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的拳头砸在他的西装上,布料下的肌肉纹丝不动。
她的指甲试图掐进他的肉里,但西装的面料太厚,根本无济于事。
【既然你这么喜欢跑,】霍砚深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那就让你的腿好好记住,跑不动的感觉。】
他扛着她大步走向别墅。
阳光打在他的西装上,勾勒出挺拔的轮廓。
姜瓷的脸贴着他坚硬的肩膀,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合著一丝烟草的气息。
这种味道曾经让她安心,现在却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她的视角颠倒着,只能看到他的后背和地面飞速掠过的影子。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西装上,沾上了泥土和草屑。
别墅的大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重的金属碰撞声。
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姜瓷被扔在真皮沙发上。还没等她爬起来,霍砚深已经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条黑色的丝绸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