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十二点,她终于打出一行字:“你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
发送键按下去,她立刻后悔,却没有撤回。
陈乐看出来,却不立刻哄。他让她自己憋到半夜,把那句质问说出来。
二十分钟后,陈乐来电。
“开门。”
宋晚从床上弹起来,拖鞋穿反了一只。门外陈乐穿着深色外套,发梢沾着夜露,眼神很静:“我能进来吗?”
宋晚愣了一下,瞬间扑了过去,双手紧紧抱着陈乐,攥着他的衣服后背,身体一抖一抖的。
陈乐反抱,用手轻抚着她的背。
两分钟后,宋晚眼红红地放开,抬起双眼看着陈乐,拉起他的手臂引进门。
一进门,他把宋晚抵在玄关,吻落下来。宋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抓着他的外套,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她还没开口,他先咬她耳垂,声音低哑:“这样吗?”
一句话直接把她拉回身体记忆。
宋晚僵了一瞬,眼泪又涌出来。
茶水间里许晴紧张的声音还在耳边——她对陈乐什么都不是,凭什么吃醋。
可身体比脑子诚实:她只想被他碰一下,碰狠一点,把“特别”刻进皮肤里,换他多停一会儿。
“你是不是特别的。”他接着问,说的仍是陈述句。
宋晚摇头,又点头。
“我问你。”他手探进她的睡衣,直接握住她的胸,掌心烫得她乳尖发硬,“你是不是。”
“……是。”她终于哭着说出来,“我是特别的……对不对?”
陈乐没有回答是或不是。他把她抱起来,几步走进卧室,扔到床上。
他脱掉她的睡衣,也脱掉自己的。
他分开她的腿,没有前戏,直接整根没入——没太多性经验的她下面娇嫩且敏感,只是微微湿润,一下就被填满,叫出声。
“陈乐……”她哭着叫他的名字。
他顶得很深。
宋晚的身体更紧地绞住他。
她闻到他外套上夜露的凉和他胸口汗意下的木质气息,混着自己眼泪的咸,整个人像被钉进一张只属于他的网里。
陈乐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逼她看着他。
“疼吗?”他问。
“疼……”下面瞬间充血,又胀又疼,火辣辣地刺激着神经,却也让她更清晰地感到他——每一寸轮廓、每一次脉搏。
指甲不由自主在他后背抓动,眼泪涌出来。
她忽然想:疼也好,至少此刻他在这里,为她而来,不是为许晴。
陈乐感受着她惊人的紧致,一吻一吻亲着她的脸,一点一点舔去眼泪。
等到宋晚稍稍放松,花径分泌出更多湿润,他才在她耳边轻轻说:“以后你要问,就当面问……”
“对不起……”宋晚满脸通红,知道自己占有欲太难看,可她就是控制不了。
“现在还好吗?”陈乐感受着花径一下一下的蠕动,舔着她的耳朵,沉声问。
耳朵痒得她发颤,她却从他绷紧的下颌、喉结压抑的滚动里读出:他也在忍。她轻轻把下身往上送了一下,“嗯……可以了……你动……”
陈乐没有立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