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整个人弓起来,穴里一阵阵抽紧,热液扑在他龟头上,烫得他吸了口气。
她伏在他肩上,呼吸断成细碎的哭腔,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陈乐……我好喜欢你……不要离开我……”
陈乐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把她按下去,腰摆得又急又碎,像再也顾不上节奏。
宋晚被顶得眼前发花,宫口又酸又麻,忽然感觉到他整根胀大了一圈,接着体内一烫——不是一下,是连绵的、把她小腹顶得微微发鼓的热。
她甚至没来得及开口求,他已经射在里面。
交合处立刻变得泥泞,多余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酒店白色床单上洇开不规则的一滩。
宋晚趴在他胸口,浑身是汗,腿还在抖,穴里还在一下一下地吮着他,像舍不得他退出去。
陈乐退出来时,带出一缕黏白,挂在穴口,又断下去。
宋晚并紧腿,腿根又酸又麻,里面还在往外淌他的东西,脸埋进枕头,却忍不住把腿又往他腰上缠了一下。
陈乐躺在她身侧,紧抱着她,一下一下抚她的头发。
“还好吗?”他问。
宋晚喘着,声音哑哑的:“嗯……”
她去洗澡,回来时他递给她一杯温水。窗外的灯火很安静,像什么都没发生。
“明天九点半楼下见。”他说,“别迟到。”
宋晚点头,穿好衣服回八零六,陈乐倚在门口看她进去。刷卡进门,她靠在门板上,腿还在抖。
他回:“睡吧。”
两个字。她盯着屏幕,觉得安稳。
羞耻感又碎了一层。
她开始把“主动开口”、“主动求他回应”理解成只会在他面前发生的事:像依赖,像只对他才肯露出的软。
她还不知道,这正是陈乐要的中期状态。
她躺在八零六的门板后,腿根还淌着他的温度,心里反复掂那句“乖”——若她明天更乖、更主动、更会伺候,他会不会多留她一晚。
————
出差回来后的第五天,宋晚第一次吃醋。
公司茶水间,她去接水,听见陈乐在走廊尽头和人说话。对方是市场部新来的许晴,个子不高,说话很轻,手里抱着一摞资料,表情紧张。
陈乐声音温和:“不用一次说完,先讲你最确定的部分。”
许晴愣了一下,点头,声音才稳一点。
宋晚站在拐角,水没接,杯子捏得发白。
她知道自己没资格生气。
陈乐从没说过“我们在一起”,从没给过她名分。
可那一刻,她还是难受——他对许晴的语气,和当初对她的那种“看见”,太像了。
下午她故意没发消息。晚上陈乐发来:“下班了吗。”
她回:“嗯。”
没有下文。
陈乐又发:“吃饭没。”
“吃了。”
他不再追问。
宋晚盯着屏幕,委屈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她等他的哄,等到十点,等到十一点,他都没有再说一句软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