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一把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拍在更衣室那面巨大的整版更衣镜上。
冰冷的镜面贴在她胸前那一对剧烈起伏的丰满雪乳上,巨大的材质反差激起她皮肤表面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
我一把扯下她裙摆下那条早就被爱液彻底浸透的薄单裤,露出里面大片白皙圆润的翘臀。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两条美腿交汇的最深处,那处粉嫩的蚌肉早就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红肿抽搐,正疯狂地往外吐着亮晶晶的黏液。
“听到了吗?你的未婚夫现在可能就在楼下等你。可你的这里……怎么比昨天还要浪,嗯?”
我恶劣地低笑,大拇指重重地揉弄了一下她红肿的珍珠。
“呜呜……别说了……快用主人的大肉棒插满我……外面的人随时会回来的……啊哈……!??”
苏曼羞耻地闭上眼睛,眼角全是被肉欲支配的泪水,身体却极其诚实地主动挺起丰臀,将那处泛滥成灾的软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低吼一声,握住自己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那处不断冒着热气的小嘴,没有任何前戏,挺身狠狠地一贯到底。
“啊……啊哈……!顶得太深了……要把我撞坏了……呜呜……?”
苏曼发出一声高亢的、长长的闷喘,整个人由于极致的快感而猛地向前贴在镜面上,十个指甲在玻璃上抓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间更衣室的门板极薄,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会带出大片黏稠的白色泡沫与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阶梯教室里回荡起清晰的回音。
镜子里清晰地倒映着她清纯的面容,以及此时被我粗暴贯穿、不断变形的丰满肉体。
那种在情敌背后、在校园神圣讲台后疯狂交欢的罪恶感,让苏曼体内的嫩肉开始绝望般地疯狂收缩。
“好爽……主人……把我操死在这里吧……少杰还在等我……可我已经是主人的狗了……啊……啊……!??”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原本清高傲慢的眸子里现在全是被肉欲击溃的失神。
就在快感累积到最极限的那一秒,外面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了刘少杰不耐烦的折返脚步声:“曼曼?你怎么还没好?报告还没送完吗?”
这句话犹如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苏曼最后的理智。
极度的恐惧让她的下体在一瞬间疯狂地绞紧,那种在暴露边缘反复横跳的窒息快感,让她在这一瞬间迎来了今晚最疯狂的一次潮吹。
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大片温热的潮吹爱液如同山洪爆发一般疯狂喷涌而出。
我也在这一刻彻底狂暴。我死死扣紧她纤细的腰肢,用尽全身的力气往最深处的子宫口狠狠撞击了几十下。
“啊……啊……彻底灌满我……啊哈……!??”
在一声近乎窒息的交欢尖叫中,苏曼双眼翻白,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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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也在同一时间彻底爆发,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古脑儿全数射在了她最深处的娇嫩子宫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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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刘少杰在推了推锁死的阶梯教室大门后,嘴里低骂了一句,转身走向了另一侧的通道。
而苏曼正软软地瘫在更衣镜前,大口喘着粗气,任由我的白精顺着她大腿根部的黑色蕾丝,一滴滴地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彻底完成了这场当着情敌面的公开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