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能容纳三百人的多媒体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
高大的阶梯座位一排排向上延伸,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粉笔灰与年轻肉体散发出的汗水热气。
讲台上,老教授正捏着粉笔在黑板上飞快地书写着复杂的机械动力学公式。
而坐在前排黄金位置的刘少杰,正极其高调地将一束娇艳欲滴的蓝色妖姬放在课桌上,那双写满了骄傲与占有欲的眼睛,一刻不离地黏在身侧的苏曼身上。
苏曼的脊背挺得笔直,身上的白衬衫依然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纽扣,只是那张精致清纯的俏脸此时却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根本不敢看身侧狂妄的刘少杰。
因为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讲台侧面那间用来存放教具、仅仅用一扇单薄木门隔开的隔音更衣室里,正有一双冰冷而充满掌控欲的眼睛,透过门缝死死地锁定了她。
我站在一片昏暗的更衣室里,手里摆弄着一根粗长的备用数据线,嘴角挂着冰冷的笑意。
下课铃声响起的刹那,教授合上教案走出教室,台下的学生们也陆陆续续开始收拾书包。
刘少杰微笑着站起身,想要邀请苏曼共进晚餐,而我却在此时无声无息地推开更衣室的门,站在阴影里,对着苏曼轻轻勾了勾手指,顺势晃了晃手中那条连着她脖颈皮圈的隐秘锁链。
看到那个动作,苏曼的娇躯猛地打了个寒颤。
“……少杰,你先去校门口的车里等我,我把这几份实验报告送回背后的资料室,马上就来。”苏曼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冷而平静,可那双捧着报告的雪白小手,却在剧烈地颤抖着。
“好,宝贝,我在外面等你,别让我等太久。”刘少杰得意地扬了扬眉毛,挑衅般地看了角落里的我一眼,随后拎起车钥匙,迈着傲慢的步伐走出了教室。
当教室里最后一个人离开、沉重的正门无声关上的刹那,苏曼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她甚至顾不上散落一地的报告,踩着高跟鞋疯狂地冲进了讲台后的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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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进门,她便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我面前的冰冷瓷砖上,两只小手死死地抓住我的裤脚,清纯的眸子里全是因为极致的禁忌感与恐惧而逼出来的湿热泪水。
“主人……对不起……我又让他在我身边坐了一整节课……呜呜……?”
“一整节课?那看来你的身体,已经帮他记好账了。”
我冷笑一声,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温柔,一把揪住她脑后的长发,逼迫她抬起那张圣洁的俏脸。
随后,我熟练地解开裤扣,把我那根早就被阶梯教室里压抑氛围刺激得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掏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她红肿的嘴唇边。
苏曼的身子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听着外面走廊上偶尔经过的同学说笑声,那种随时可能被破门而入、将她彻底钉在耻辱柱上的窒息感,化作了最疯狂的生理催情剂。
她甚至不需要我命令,便主动张开小嘴,一口将那粗大的前端狠狠地吞了进去。
“唔……唔……——??”
极致的温热与紧致瞬间将我包裹。
她那条平日里只用来发表学术演讲的舌头,此时却带着惊人的反差顺从,自发地缠绕着我的马眼,贪婪地将上面分泌出的每一滴前列腺液舔吮干净。
小嘴拼命地向后吞咽,娇嫩的脸颊因为过度的充实而高高鼓起,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我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顺着她吞咽的频率在她的嘴里前后抽插了足足五分钟,直到她被顶得连连翻白眼,口水顺着下巴将整片纯洁的白衬衫领口浸染得污浊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