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玉卿的屈服让一众男营汉子们如野兽般心花怒放,他们粗鲁的笑声在军帐中回荡,充满了原始的贪婪和残暴。
那些刚刚外出寻找“恺峰”的两个男营汉子此时气喘吁吁地返回,他们身上沾满泥土和汗臭,急切地凑到谢宏耳边低语了几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得意的狞笑。
谢宏听罢,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快意,他立刻转头对身边的几个手下交代了几句命令,声音低沉而命令式:“准备好,轮到她了。让这婊子知道什么叫彻底的臣服。”交代完毕,谢宏满脸淫笑地转过头,目光如饥饿的狼般死死盯住昏死过去的贺玉卿,她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瘫软在污秽的地面上,皮肤上布满干涸的精液和淤青,胸口微微起伏,证明她还勉强活着。
一个壮硕的男营汉子狞笑着上前,他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贺玉卿臀部间那根粗陋的木塞,猛地一拔而出。
伴随着一声湿腻而刺耳的“啵”响,贺玉卿腹中积压已久的屎尿如决堤洪水般喷涌而出,污秽的液体混合着血丝和粪便,喷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烈的恶臭,令人作呕。
一众男营汉子们见状纷纷后退,脸上却挂着满足的嘲笑,有人还大喊道:“看这骚货,里面憋了多少脏东西!哈哈,谢头儿,这婊子现在干净了没?”谢宏冷笑一声,挥手示意:“泼醒她!”另一个汉子立刻端起一盆冰冷的脏水,“哗”的一声泼下,水花四溅,带着刺骨的寒意浇在贺玉卿赤裸的身体上。
她在剧烈的冷刺激下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睛勉强睁开,身体蜷缩着颤抖,嘴唇发紫,发出低弱的喘息声。
“来,给咱们贺大美人更衣!带到隔壁军帐去!”谢宏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残酷,他淫笑着指挥道。
两个男营汉子立刻上前,他们的手如铁钳般抓住贺玉卿的胳膊,将她虚弱的身体拖起。
其中一个汉子粗暴地拿起一件破烂的肚兜,强行套在她的胸前,布料摩擦着她那布满抓痕和咬痕的乳房,贺玉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当他们试图给她穿上亵裤时,那薄薄的布料刚一触碰到她备受摧残的肛门——那里还肿胀着,渗出丝丝血迹——贺玉卿的全身就剧烈颤栗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发出一种压抑的呜咽声,但汉子们毫不理会,强行拉开她的腿,将亵裤扯上去,布料嵌入肿胀的伤口,带来新一轮的撕裂般痛楚。
她被拖拽着穿过军帐间的通道,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留下道道血痕,终于被扔进隔壁的刑帐中。
刑帐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充斥着汗臭和血腥味,五名膀大腰圆的男营大汉早已等候多时,他们赤裸上身,肌肉虬结,胯下鼓胀的裤子显示出他们的兽欲正处于巅峰状态。
贺玉卿刚一落地,他们便如饿狼般扑来,一个汉子的大手直接捏住她的一只乳房,那丰满的乳肉在粗糙的掌心被捏得变形,乳头被拇指狠劲碾压,他还故意用手托住整个乳房,不停地上下抖动,乳浪翻滚,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另一个汉子狞笑着撕开她肩头的吊带,布料“撕拉”一声裂开,他低下头,伸出布满口臭的舌头,沿着她细腻却布满淤青的皮肤舔舐,从肩头一直向下,舌尖如砂纸般粗糙,刮过每一寸肌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还有一个汉子捧住她的脸庞,强行吻上她的嘴唇,他的舌头如毒蛇般钻入口中,不停搅动,搅得她的口腔满是他的唾液,手指还不住地拨弄她的耳垂,拉扯着敏感的软肉。
蹲在她身旁的两个汉子一个正用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她的玉腿,从大腿根部向上,掌心摩擦着光滑却伤痕累累的皮肤,力度大到几乎要撕裂表皮;另一个则直接伸出手指,粗暴地拨弄她的阴唇和阴户,手指抠挖着肿胀的肉缝,带出丝丝血水和黏液。
贺玉卿的身体在这些多重侵犯下不停地颤抖,她乳房、阴户和其他部位传来的剧烈刺激让她发出阵阵低沉的呻吟声,那声音沙哑而破碎,像被撕裂的布帛。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着,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滑落,混杂着男人们的口水和污秽。
五个男人就这样玩弄了她好一会儿,他们的手和舌头如野兽般肆虐,每一个触碰都带着残酷的力道,捏得她的乳房肿胀发紫,舔得她的皮肤红肿发烫,拨弄得她的阴户渗出鲜血。
空气中回荡着他们的淫笑和喘息:“这婊子的奶子真他妈弹手!看这骚穴,夹得老子手指都疼!”
“哈哈,舌头舔起来滑溜溜的,像条母狗!”贺玉卿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扭动在他们的手中显得格外无力而屈辱。
玩弄够了,五个男人粗鲁地将贺玉卿抱起,她的四肢在空中无力地晃荡,他们把她扔到一张简陋的木床上,让她坐在床沿,双腿被强行分开搁在两边,露出那已经被摧残得红肿不堪的阴户,阴唇外翻,布满抓痕和黏液。
四个男人分别围上来,双手玩弄着她的乳房和腰肢,有人捏住乳头狠劲拧转,有人用掌心拍打她的翘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皮肤迅速泛起红印。
蹲在她双腿之间的那个男人低下头,用舌头舔舐她的阴唇和阴蒂,舌尖粗暴地顶撞敏感的肉芽,舔得“啧啧”作响,带起一丝丝血丝。
贺玉卿的身体在这些刺激下微微震颤起来,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响亮,腿部肌肉抽搐着试图合拢,却被汉子们死死按住。
敏感部位被舔舐的剧痛和麻痒交织,让她的整个下体如火烧般灼热,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户中渗出,滴落在木床上。
那些男营汉子们被贺玉卿这香艳却凄惨的裸体撩拨得再也按捺不住兽欲,他们的眼睛赤红,呼吸粗重。
一个汉子粗暴地抓住贺玉卿的手,从她的阴户上拉开,那手掌还沾满黏液,他立刻扯开裤子,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长驱直入地插进她的阴户。
“啊——”贺玉卿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阴道壁被粗暴撑开,肿胀的肉壁摩擦着入侵的硬物,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另一个汉子从身后托住她的背,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屁股,将她向上抬起,然后双手死死掐住臀肉,把自己的阴茎对准那肿胀的肛门,猛地一顶而入。
肛门本就伤痕累累,被木塞摧残过的括约肌再次被撕裂,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贺玉卿的身体剧烈痉挛,口中发出断续的呜咽。
男人们的阴茎同时在她的前后孔道中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湿腻的“啪啪”声,身体的敏感部位被磨蹭得火辣辣的痛,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蠕动收紧,包裹住那根阴茎,肛门也痉挛着夹紧入侵者。
那种难以忍受的充实感和撕扯痛让贺玉卿的全身酥软下来,她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双腿无力地分开,胸膛剧烈起伏。
她的双手被另一个汉子抓住,按在两根勃起的阴茎上,她的手指本能地握紧,开始机械地上下套弄,掌心摩擦着滚烫的肉棒,带起阵阵黏液。
站在床边的男人则抓住她的头发,将阴茎塞进她的小嘴里,粗暴地顶到喉咙深处,贺玉卿的喉头被堵住,发出“咕咕”的闷响,口水从嘴角溢出。
五根阴茎同时在她身上肆虐,前后孔道被轮番撞击,手中的肉棒被她套弄得越来越硬,口中那根则随着抽插而进出,龟头刮过舌头和上颚。
五个男人同时在贺玉卿身上发泄着兽欲,他们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汗水滴落在她的身体上,混杂着血和精液的腥臭味充斥整个帐篷。
贺玉卿的身体配合着这些男人,尽管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痛得颤抖,她的手却快速运动着,套弄着那两个男人的阴茎,指尖抠挖着龟头,带给他们阵阵快感;她的臀部和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不时收紧阴道和肛门,夹得抽插的男人发出满足的低吼:“操,这骚穴会吸人!肛门也他妈紧!”她的舌头在口中那根阴茎上笨拙却用力地舔吮,绕着龟头打转,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液体,即便嘴里塞满,她还是发出沉闷的呻吟声,那声音如泣如诉,却刺激得男人们更加疯狂。
享受着她小嘴的那个男人调整重心,贺玉卿的头也被迫侧过去,口中阴茎的抽插越来越深,顶得她干呕不止,泪水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