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刘梦瑶被玩得太过火了,老军医和我说她现在的身体情况,如果再用刑就会死在当场……”谢宏对着弟弟谢志一顿埋怨,声音里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和愤怒的咆哮。他那张布满胡茬的脸扭曲着,拳头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震得旁边的烛火摇曳不定。军帐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血腥气味,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也没想到咱们这帮大汉会往死里折腾啊!”谢志反驳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却又迅速转为狡黠的低沉。
他靠在帐篷的柱子上,双手抱胸,眼睛眯成一条缝,扫视着哥哥那张铁青的脸。
“那些家伙一个个跟饿狼似的,眼睛都红了,我怎么拦得住?”
“还不是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你看着点,结果你自己回屋去爽了,现在你说怎么办?”谢宏大怒道,他猛地站起身,粗壮的手臂挥舞着,差点砸到谢志的肩膀。
帐篷里的火盆噼啪作响,映照出两人扭曲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两条纠缠的毒蛇。
谢宏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
“只能另找突破口了……”谢志微微说,声音低沉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顿了顿,眼睛突然亮起,猛地一拍大腿,发出清脆的响声。
“又不能用刑,刘梦瑶又不能乖乖招供!对了哥,除了刘梦瑶,还有一个人可以侧面印证啊!”
“还有谁?”谢宏头也没回地问道,他转过身,背对着弟弟,盯着帐篷的布帘,那上面沾满了灰尘和斑斑血迹,仿佛在嘲笑着他们的失策。
“贺玉卿,女营行军掌书记,她可是女营随行女将,也是季铭钰贴身助手之一,此次和刘梦瑶一起回来的,我都把她忘了,一直关在地牢里。”谢志的声音越来越兴奋,他走上前,拍了拍谢宏的肩膀,掌心传来粗糙的摩擦感。
“那小娘们儿长得水灵灵的,肯定知道不少内情,咱们好好审审她,保证能撬开刘梦瑶的嘴!”
谢宏的眼睛眯起,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转过身,重重地点头:“好!就提审贺玉卿,我们好好准备,不要重蹈覆辙!三日后军帐中提审,你去物色几个亲信来!那些家伙要挑最狠的,最能玩的。”
三日后,贺玉卿被粗暴地拖进谢宏在大营外不远处特设的军帐,当然也是刑帐。
这地方原本是临时搭建的审讯所,四周用厚重的牛皮布围得严严实实,里面弥漫着陈年的血腥味和腐烂的霉臭,地面上铺着污秽的稻草,踩上去发出潮湿的吱嘎声。
空气中还飘荡着淡淡的铁锈味,那是之前无数俘虏留下的痕迹。
贺玉卿清新亮丽,性格开朗,身材有些消瘦,但却不失苗条,一双赤脚雪白纤细,脚趾圆润如玉,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微微蜷缩着,显得格外诱人。
她被两个壮汉押着进来,双手用粗麻绳紧紧捆绑在身后,绳索勒进她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肿的勒痕。
她的长发披散着,沾满了地牢的尘土,脸上虽有疲惫,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还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谢宏坐在主位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目光像饿狼般贪婪,从她消瘦却曲线玲珑的腰肢滑到那双赤裸的玉足,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口水。
旁边的谢志和几个亲信汉子也围拢过来,他们的呼吸粗重,身上散发着汗臭和酒气,眼睛里燃烧着兽欲。
就在谢宏看得出神时,贺玉卿突然飞起一脚,直蹬谢志的腰部。
那一脚迅猛而精准,赤裸的脚底板带着风声,重重砸在谢志的侧腹上,发出闷响的撞击声。
谢志的脸色瞬间煞白,惨叫了一声:“啊——你这贱人!”他站立不住,身体歪斜着倒向一边,自然也放开了贺玉卿的左臂。
贺玉卿的双手虽然被人捆绑住了,但她的双脚还依然自由着。
先前在地牢里,她的确被人擒住了,不过那时她的注意力全在那些冰冷的铁链和枪械上,而她的武艺尚未完全发挥。
现在,她终于找到了机会,那双赤脚雪白而纤细,却蕴藏着惊人的力量。
她的脚趾用力蜷紧,脚掌如铁板般坚硬,刚才那一蹬,让谢志的腰部传来阵阵剧痛,仿佛骨头都裂开了。
他捂着腰,脸上青筋暴起,吐出一口酸水,眼睛里满是仇恨。
贺玉卿还想继续抵抗,她的身体扭动着,试图用另一只脚踢开靠近的汉子。
但双手被绑的状况下,要稳住重心已使得她的体力大大消耗了。
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她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
一个男营汉子找到了机会,从背后猛地一脚蹬在了她的膝关节上。
那一脚狠毒而精准,膝盖骨发出清脆的喀嚓声,贺玉卿的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像一截断木般重重倒地。
她的膝盖砸在稻草上,尘土飞扬,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她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赤裸的双脚在地面上乱蹬,划出一道道泥痕。
谢宏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从座位上跳起,眼睛里喷射出怒火:“把她的双脚也绑起来!这小婊子还敢反抗,老子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几个汉子蜂拥而上,其中一个抓起一条粗糙的麻绳,跪在地上用力缠绕贺玉卿那纤细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