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松开护士,把注意力投到这个对他更有吸引力的女人身上,勃起的肉棒颤着,往女人身上捅。
“你……”许清月又气又急,她使出全身力气,把护士推开。年轻的护士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衣服被扯得凌乱不堪,双目无神。
“滚,立刻滚远点儿。”许清月对着惊魂未定的护士低吼,眼神冰冷锐利,威严展露无遗。护士连滚带爬地抓起破碎的衣物,捂着脸踉跄跑远。
许清月顾不上去管护士,她拉住口中发着无意义低吼的许乐,对方双手已经伸进自己的衣服里,上下不停地游走。
她半拖半拽,将力气大得惊人的许乐拉进病房旁边的休息室,反手锁死房门。
休息室房间不大,只有一张简易的单人床和几把椅子。
许清月刚锁好门,就被许乐抱起压到床上。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著一股奇异的吸引力扑面而来,许清月身子一软,差点被压断气。
“许乐!你看清楚我是谁?”她试图唤醒他的理智,但许乐只是粗重地喘息着,身子像一团火,热得要命,双手胡乱地撕扯着她的外套和衬衫。
纽扣崩飞,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这是医院,你疯了吗?你昨晚不是刚要完吗?”许清月低头,看到许乐身下那几乎要爆开的巨大肉棒时,又羞又怒,满脑子的不解。
可身上的男孩儿和疯了一样,强行扒掉她的裤子。也不管下面还红肿着,没有任何温存,挺腰便刺入小穴。
“啊……”许清月痛哼一声,泪水顺着眼角滑下。
快速的抽插没有任何的快感,如同最原始发狂的野兽在索取。
许清月看着许乐近在咫尺的脸,手指按到他紧皱的眉头上。
感受到随着自己下面逐渐润滑,男孩儿眼神中的狂乱稍微消退了一些,她把腿盘在对方腰间。
要不是你,这条命早就没了,那就都给你。
不知过了多久,许乐似乎不满足于这个深度。
他双臂穿过许清月的腿弯,猛地向上一提。
女人的双腿被完全打开,高高架在许乐的肩膀上,臀部悬空,私处朝天,承受起更深入的侵入。
“王八蛋,王八蛋……讨命鬼……”许清月碎碎的呻吟着。
这个角度的进入简直要顶穿她,每一次沉重的捣入都像直接撞在花心上,酸麻至极的强烈快感压过身体的痛意。
她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狂风暴雨中颠簸,随时都可能支离破碎。
终于,在许清月意识涣散地发出绵长哀鸣时,许乐的动作猛地加快,然后全身剧烈颤抖了几下,重重压在她身上,不动了。
那根依旧硬烫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但男孩儿的呼吸渐渐平稳,陷入了深沉的昏迷。
许清月瘫软在床,浑身香汗淋漓,双腿无力地从许乐肩上滑落。她看着昏迷中许乐安静下来的侧脸,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
意识从深不见底的海渊中缓缓上浮,耳边先捕捉到的是仪器轻微的滴答声,接着是断断续续的抽泣。
许乐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几秒才逐渐清晰。
他躺在一间陌生的病房里,身上盖着浆洗感的被子。
母亲林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着头肩膀轻轻耸动。
“妈……”许乐开口。
林薇猛地抬起头,眼圈通红,脸上满是泪痕:“小乐,小乐,你醒了啊。”她紧紧攥住许乐的手,力道大得让他有些微疼痛。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疼不疼?饿不饿?渴不渴?……”
一连串的问题带着哽咽的颤音砸过来,许乐心里一阵酸软。
他轻轻回握母亲的手,试着动了动身体,有些酸痛无力。
他试着回忆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用体内的气去冲击爷爷身体的痼疾,最后,应该是成功了吧。
“妈,爷爷怎么样了?”
“没事儿,你爷爷渡过危险期,已经醒了。医生说再观察观察就可以出院了,但谁想到你就昏迷了呢?你是怎么弄的啊?”
许乐在心中长舒口气,看来结果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