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知道自己必须做点儿什么,解释不了就不解释。他身体微微前倾,更加集中精神,驱使小蛇向那团黑气吞去。
决心既下,再无犹豫。
“恩?”顺着男孩儿手掌传来的灼热气息,驱向身体最痛的地方,让老人家一惊,没等他发问,身子一沉,人直接昏睡了过去。
谨慎探入的精气发出无声的“嗤响”,迅速地消耗黯淡。
许乐心一横,丹田内的精气团骤然加速,炽热的气流汹涌而出,径直冲向那团黑气。
精气的“暖”与“生”,与黑气的“冷”与“死”剧烈交锋。
黑气被冲击得剧烈翻滚变形,边缘丝丝缕缕地溃散蒸发。
许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精气的消耗速度快得惊人。
每一点精气的消散,都对应着他身体里生机的抽离。
寒意从四肢百骸泛起,肌肉开始不自觉地轻颤,呼吸变得短促,深入骨髓的虚弱感迅速蔓延。
与此同时,他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勃起,像一条苏醒的怒龙,不安分地颤抖,昂首,疯狂渴求着因精气巨量流失而产生的空虚。
渴求中充满了原始和暴烈。
许乐牙关紧咬,不管下体的躁动,将绝大部分意志都集中在黑气上。
在源源不断的冲刷与吞食下,黑气体积已缩小了大半,色泽也黯淡了许多,唯有核心周边有些许附着的黑气。
轰!
最后一击,带着他全部的生命力与意志,化作一道无形却有质的暖金色洪流,狠狠撞在那团顽抗的黑气核心上。
“啵!”
微不可查的破裂声响起,黑气被流涤荡一空,消散于无形。
爷爷体内原本滞涩的生机,如同淤塞的河道被疏通,开始缓慢而坚定地重新流淌起来。
成功了。
许乐紧绷的心神骤然一松,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虚弱与失控。
他眼前发黑,耳中嗡鸣,浑身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身体晃了晃,差点从椅子上滑落。
握住爷爷的手也无力地松脱,软软垂下。
而更强烈的,是下身那几乎要爆炸的灼热与悸动。
裤裆已被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那根怒龙般的阳具烫得像烧红的铁棍,疯狂颤动,源自生命本能的欲望狂潮,冲破他的理智堤防。
他勉强用最后一点清明支撑着自己,推门走了出去。
淡淡消毒水味和年轻女性的体香飘入鼻中,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推着小车的身影走近。
她二十出头,脸蛋圆润,制服下能看出身体青春的曲线。
“呃……”护士看到许乐面色潮红,靠在墙上死死地盯着自己,迟疑了一下才上前,“先生,你没事吧?需要帮……”
话音未落。
许乐猛地扑上前,一把将猝不及防的年轻护士按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啊……你干什……”护士惊恐的尖叫被许乐用嘴粗暴地堵了回去。
他一手箍住护士的腰肢,另一只手蛮横地从护士服下摆探入,胡乱地在护士身上四处揉捏。
护士拼命挣扎,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但许乐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滚烫的雄性气息,混杂着难以言喻的诱惑力,让她推拒的力道莫名软了几分,头脑也有些发晕。
“嘶啦……”
许乐扯开了护士的裤袜和内裤,将自己早已怒张到极致的紫红色巨物释放出来。
“许乐你疯了,给我住手!”刚赶来的许清月看到这不堪入目的一幕,气得浑身发抖,冲上来用力去扯许乐的胳膊。
“你疯了吗?这是医院!快放开她!”
许乐动作一滞,猩红的眼睛转向许清月。
许清月对上他的眼神,心脏猛地一缩,这根本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