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感让他下腹一紧。
喷雾很快挥发,那股雪松麝香的味道便混合着男性特有的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好了吗?”
苏蔓戴着眼罩,仰起脸问道。
失去视觉的她,其他的感官似乎变得更加敏锐。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着,捕捉着空气中的气味分子,像一只正在判断食物具体位置的小狗。
“好了。”周恒的声音有些干涩,喉咙发紧。
苏蔓得到确认,低下头,鼻子贴近地毯,开始一寸一寸地往前爬。
她的动作很慢,每爬一小段距离就会停下来,侧过头,鼻尖在空气中轻嗅,像是在确认方向。
黑色的皮质狗链在地毯上拖行,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米白色的真丝睡裙随着她的爬行动作往上滑落,堆积在腰际,露出了大腿根部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包裹下的丰满臀瓣。
周恒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张开,看着那个戴着眼罩的女人在地上向他爬来。
这个画面太过冲击,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感觉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那是他的“准继母”,是他父亲的“未婚妻”,现在却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循着他肉棒的味道爬过来。
苏蔓终于爬到了沙发前。
她在周恒的腿边停下,鼻子继续嗅着,试图定位那个气味的源头。
但她的方向稍微偏了一点,偏离了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嘴唇贴上了周恒的大腿内侧。
温热的嘴唇触碰到皮肤,她的舌头试探性地伸出来,舔了一下。
“嗯……不对,不在这里。”
苏蔓皱起眉头,又往旁边挪了挪。
她的嘴唇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肉纹理滑动,这一次舔到了周恒的大腿根部,离那根肉棒只差几厘米。
她的呼吸打在敏感的皮肤上,湿润而温热,让周恒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大腿肌肉微微颤抖。
“也不对……”
苏蔓的鼻尖蹭着皮肤,努力寻找。
她又往上挪了挪,这次终于触碰到了那两颗充血的卵蛋。
她的舌头卷了上去,温热湿润的触感包裹住那两颗鼓胀的肉球,舌尖轻轻拨弄着褶皱的皮肤。
周恒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扶手。
但这依然不是目标。
苏蔓舔了几下,确认了味道不对,然后抬起头,眼罩下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怎么没有惩罚我呀?”她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真实的不解和委屈,“我舔错地方了,周延哥哥每次都会扯我的链子。儿子,你为什么不罚我?”
周恒愣住了。
这个问题问得太自然,太理所当然,让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个女人是真的在按照那套被植入的规则在思。
她甚至会主动询问为什么没有得到应得的惩罚。
在她的认知里,做错了事就要受罚,这是天经地义的,是“周延哥哥”爱她的表现。
“你……”周恒嗓子发干,“你想被罚?”
“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苏蔓认真地解释,语气里透着一股执拗,“是规矩。周延哥哥说,做错了就要受罚,这样才能记住下次怎么做对。儿子你不罚我,我就学不会了呀。”
她的逻辑完整自洽,让周恒一时无言以对。
这就是黄金级的恐怖之处。
她用完整的智商和逻辑去合理化那些被植入的荒诞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