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看着她的背影,有些疑惑。
只见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钥匙,熟练地打开了柜门,从里面取出一个深棕色的皮质盒子。
盒子被打开时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周恒下意识地探头看去,瞳孔瞬间收缩。
盒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一条编织精致的黑色皮质狗链,一副真皮黑色眼罩,还有一支小小的喷雾瓶。
这些东西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与这个温馨的家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和谐。
“这是周延哥哥平时教我的方式。”苏蔓转过身,手里拿着那几样道具,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家里的茶具,“他说男人难过的时候,用这种方式最能放松。你既然是他儿子,应该也喜欢同样的方式吧?”
周恒愣住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更没来得及拒绝,苏蔓已经开始了动作。
她先拿起那副黑色眼罩,熟练地戴在了自己脸上。
真皮的带子勒进发丝里,遮住了那双漂亮的眼睛,让她原本优雅的脸上多了一种被征服的意味。
然后是狗链。
她把项圈的部分套在自己修长的脖颈上,调整了一下松紧,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那黑色的皮质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项圈上挂着的铭牌在灯光下晃动,上面似乎刻着什么字,但距离太远看不清。
做完这一切,她拿着狗链的另一端,款款走到周恒面前。
“拿好哦,别太用力。”她轻声提醒,然后优雅地跪在了地毯上。
米白色的真丝睡裙堆在膝盖周围,露出了大片光滑的肌肤。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地上,整个人摆出了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
颈间的项圈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狗链垂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金属声。
“这样就好了。”苏蔓仰起头,虽然看不见她的眼睛,但能感觉到她脸上的笑容,“周延哥哥说,只要我乖乖的,他就会开心。你也一样,对吗?”
周恒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就是黄金级女奴?这就是父亲私底下的玩法?他那个严肃刻板的父亲,竟然喜欢这种调调?而且还在这个女人脑海里植入了这种“常识”?
周恒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个冰凉的皮质狗链把手,另一端连着跪伏在地毯上的女人。
苏蔓戴着黑色眼罩,脖颈上的项圈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她的双手撑在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一种等待指令的姿态。
“周延哥哥平时会喷一点这个。”
苏蔓开口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务细节。
她伸手摸索着,准确地拿起了地毯上那个小喷雾瓶,递向周恒的方向。
“喷在那里,我闻着味道找。找不到要罚的。”
周恒接过喷雾瓶。
瓶身是磨砂玻璃的,手感冰凉。
上面没有任何标签,只有底部的喷嘴泛着金属光泽。
他犹豫了一下,拇指按在喷头上,试着轻轻按压了一下。
“呲”
细微的雾气喷洒出来,一股淡淡的雪松混合着某种麝香的味道瞬间在空气中散开。
这味道不刺鼻,反而带着一种沉稳的木质调,底下隐约透着动物性的腥膻。
这显然是父亲专门定制的气味标记,一种只属于周延的、用来标记自己所有物的味道。
周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
它正从拉开的裤链里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先行液。
生理上的本能反应比理智来得更快更直接。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喷雾瓶对准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对着龟头轻轻喷了两下。
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