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感包裹着她的身体。她想抓住什么东西,但手指只能穿过虚无的空气。 她听到一个声音,很远,像是从水面上传来的。 “……妈……妈妈……” 是林鑫。 她想回应,但嘴巴张不开,喉咙里像灌满了水泥。 她拼命地挣扎,想要浮上那片有声音的水面——眼皮沉重得像被缝住了一样。 她试了一次,两次,第三次的时候,终于撕开了一条缝。 光线刺进来。 白色的天花板,日光灯发出嗡嗡的低响。 她眨了眨眼睛,视线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晰。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铁架床上,床很硬,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蓝色塑料垫,散发着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她试图坐起来,但手腕和脚踝被塑料束缚带固定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