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潮的余韵中哭出来。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已经触底了。 那时候她甚至从这种“触底”中生出了一丝奇异的安宁:最坏不过如此,而不过如此,似乎也没有那么坏。 她后来才知道,那根本不是触底。那甚至没有碰到第一层地板。 第一次被揉捏乳房,是在某次商务宴请的尾声。 那位做建材生意的客户喝得满脸通红,在包间的沙发上将她拉到自己腿上,一只汗湿的手从她礼服腋下的开衩处探入,粗短的五指隔着薄薄的衬裙握住了她的左乳。 他没有看她,正和对面另一位客户讨论明年原材料的价格走势,手指却像揉捏一只减压球那样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她的乳房。 她在那只手的动作下僵住了整整两分钟,然后强迫自己继续为他斟酒。 自始至终,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