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被噩梦魇着了,眼睛闭得紧紧的,嘴里说胡话,满头大汗。
两只手在空气中挥舞,像甩开什么东西,两条腿也在床上蹬,被子被她踢了下去。
“宝贝,锦姝,我的好女儿,你可别吓妈妈……”
胡莲哽咽着抱住牧锦姝,把身子贴上去,惊觉孩子冷得厉害。
但额头却异常滚烫。
余光中有什么东西在闪,胡莲匆匆低头,却被惊得哑然失语。
只见女儿额前忽有金光闪烁,若隐若现。
“这——”
二老一时愣在原地,泪眼朦胧中,胡莲伸手去摸女儿额间的金光。
烫,烫得厉害,几乎要把她的手指灼穿。
胡莲把手缩回来,慢慢地捻着指腹,上面还留有深刻余温。
牧锦姝啜泣着,不知梦中是何光景,剧烈的挣扎稍有减缓,她躺在母亲怀里抽噎呢喃。
“哥哥……哥哥……”
胡莲一怔,不可置信。
她扭头,回望向身后的丈夫。
后者同样震惊,但明显比妻子冷静,他掏出手机,嘴里念叨着:“打120,我喊救护车……”
“不行,老牧!”破天荒地,胡莲大吼一声,随着眼泪的滚落,她怜惜地抚摸女儿汗湿的发间,“去、去买……”
房内未拉紧的窗帘透出一抹浅浅的光亮。
天即将破晓。
清晨的鸟鸣,叽叽喳喳的,一声响过一声。
胡莲拥住脸色苍白的女儿,嗓音沙哑,几近嘶吼:“快,去买朱砂,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