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里,田知府拿起砚台,想起这是他花大价钱淘来的前朝宝贝,恨恨的放下。
拿起茶杯,旁边人提醒,“大人,这是侯爷送您的,不能少的。”
田知府又恨恨的放下。
环视一圈,还是脚边的凳子最不值钱,于是一脚踢过去,怒道:
“你们是吃饱了撑的吗,扣着那两具尸体想干嘛?”
害得侯爷把他痛骂了一顿,冤死他了!
沈捕头站出来承受战火,
“大人误会了,不是属下故意为难侯府,实在是手续没办完。”
田知府指着他们,气得又踹了一脚凳子。
结果踢到了脚趾甲,疼得他抱着腿“哦哦”叫了两声。
见状,小厮赶紧上前扶着他坐下。
缓了一会后,田知府才继续骂道:
“别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们心中的算盘,你们就是在阳奉阴违。本官警告你们,再一再二,不可再三。你们也都想想你们是什么身份,就连本官都资格和侯府对上。“
说着说着,脚上那锥心的痛又传来,他只能速战速决,
“你们若是活够了,就从衙门离开,想干嘛干嘛,本官绝不拦着。但只要你们在衙门一天,就得给本官听话,明白吗?”
沈捕头本想辩解两句的。
可一抬头见到田知府坐在椅子上,抱着脚的样子实在滑稽。
他担心自己会笑出声,便直接点头。
田知府忍着痛挥挥手,
“行了行了,都滚出去,本官看着你们就烦。”
一行人出来后,王青忍不住开怀道:
“挨顿骂,让侯府被人多议论三天,真他娘的值了。”
沈捕头瞪了他一眼,回头看了眼田知府的办公房,
“小点声,还想再被骂是不是?”
旁边有人小声道:
“我看他刚才伤的不轻,脸都疼得扭曲了,估计要请假歇上几天,咱们耳根子也能清净几天。”
实在是田知府太喜欢骂人了。
沈捕头叮嘱道:
“行了,时间不早了,都赶紧回去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去忙城郊的那个案子。”
到家后,沈捕头没见到儿子,问刘婶子才知道,那小子是去结算工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