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家里人来人往的,根本瞒不住。
不像之前顾月华那个小院,大门一关,很少有人串门。
即便是左邻右舍来聊天,甄氏用东西稍微遮掩一下,也就瞒过去了。
后来,里长听说了此事,还背着手特意来看了一眼。
五六十岁的老人,围着水井来回转了好几圈,捋着胡须连连点头,
“虽说贵了些,但还是很值的。”
要知道,真碰上干旱年,一口水井能救下不少人命。
他决定以后对这个谢大要以礼相待,以免将来不好开口。
谢大在一旁干巴巴的解释了一句,
“里长,其实五十两是打了两口水井,还有一口在甄氏那个院子。人家打井队都说我们运气不错,都是一下就成功了。”
闻言,里长的眼睛更亮了,也就是说二十五两就能打一口水井,那自家不是也可以。
可是听到后半句,里长心道还是算了吧。
要是二十五两花出去,没见到水,他真会气吐血的。
即便他是里长,家底也没雄厚到可以随意拿二十五两出来试。
“走,带我去甄氏那院子看看!”
两口水井都过了明面,谢大松了一口气。
顾月华也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在邻居串门时遮挡了。
但衙门口的顾振却是憋了一口气,
“既然仵作验过是意外,为什么还不能带走尸体?”
捕快心道:当然是因为要恶心瑞安侯府。
他们兄弟在侯府外面跪了三个时辰,给外面的流言蜚语加把火,那不是应该的吗?
这事一天不结案,就一天不算完。
便是侯府管家亲自来,他们也有的是办法拖着。
那温家随从还想打感情牌,
“我们家老爷夫人知道噩耗后,在家躺了好几天,就盼着我们带公子的尸首回去慰藉二老,所以官爷,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那捕快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讥讽道:
“你要不要把长喜的尸首一块运回去,给你们家老爷夫人更大的慰藉?”
温家随从:。。。。。。
从衙门离开后,顾振无奈道:
“你们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衙门不松口。”
三天后,还是瑞安侯亲自给田知府手书一封,侯府管家才顺利领回长喜的尸体。
如此一来,扣着温少书的尸体也没什么用,自然通知人来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