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阴唇,这上面的毛最粗。你被自己男朋友看了好几年了应该也知道哪是哪了吧?哦不对,你男人可能连看都没看仔细过,他只顾着自己爽了。嗯,不错,馒头屄就是得把毛刮干净才得叫馒头逼嘛。我指着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她又在求他,求他别用刀片。又是啪的一响,从门缝里弹出来,清脆脆的,像手掌拍在湿漉漉的皮肉上。
“啊——怎么能扇那里”
“不听话的母狗怎么管教是我的事情。想扇哪都行,。你下面毛长得像蓬草,尿完了毛上全是骚。是你自己不知整洁,倒来怪我要刮。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不收拾下头的,五六十的老婆娘都知道拿推子扫扫,你一个二十来岁的,连自己的屄也不肯拾掇。说清楚了这里是哪?”
“大阴唇”
啪!
“错,是母狗骚屄的大阴唇。”
“啊。呜——呜是,是母狗骚屄的大阴唇。”我又听见她挣扎的动静。脚在瓷砖的踢踹,背撞上墙面的闷响。
朱建东喊了一句:“别他妈踢!再夹一下试试,劳资连你这两片皮一块给你刮。”
瑶瑶果然不敢再踢,只剩下一阵很轻的呜咽。水流声断了几秒,接着是刀片碰在瓷砖上擦去毛发的轻响,被朱建东故意弄得清脆两声。
“然后是小阴唇,以前你夹着腿穿小内裤,就是这两片在兜你的骚味。旁边的毛不多,但长得很不整齐,左一根右一根的,刮掉了干净多了。你看,刮干净之后你这对屄唇的颜色其实挺嫩的,粉粉的,不是那种黑不溜秋的老货。好了,这下看着舒服多了你自己说这是哪?”
“小的,是骚母狗的小阴唇。”
“行,我看你也学乖了。剩下的用我说?上面那颗一碰就抖的,是什么?”
“阴蒂。是我的阴蒂”
“对,你这不是都知道吗。小阴唇往侧上一扒,你看这个立着的就是你的阴蒂。哈,没想到你的还不小。有毛挡的时候都看不清。你哪次不是这地方一按就直叫。自己还记得吗,我用脚趾逗它的时候你哼成了什么。这儿就是你的命门。这里立着在说明你在发情,准备好挨肏了。剃个毛就发浪,是只好狗。不要我教,自己说吧,不然我待会儿捏它两下。”
“别,这是骚母狗的阴蒂”
“它立着说明什么?”
“啊,别拿刀碰它,说,说明我发情了要挨肏”
“哈哈哈”我听见朱建东笑“还是只聪明母狗,下头会出水的洞呢?”
“阴道口。”
“什么阴道口,这叫屄洞。男人鸡巴就是往这里头捅的。你那里我又不是没进过,紧得跟皮筋一样,拔都难拔。夹着我,流得比水像什么一样。还说不要。不要个屁。自己说是什么。”
“是,是母狗骚屄的屄洞”
“干什么用的。”
“给,给鸡巴捅的。”我听见瑶瑶开始呜咽起来。
“是给我操的,记住了。刚才在外头给我踩鸡巴的时候,你也是这儿最积极,巴巴张着,像等老子插你。”我仿佛能从朱建东的声音里想象出他恶心的嘴脸“还有你前头这小孔是尿尿的,叫尿眼。你之前喷水的时候就是这里,你这也算多毛。刮一遍外头手指一抹都扎手,像猫舌头,待会还得再来一遍。你自己从不看下面多乱吗?”
瑶瑶哭着说:“我不看……我不看那个……你放了我……”
朱建东哼了一声:“就是不看,才活成个不知干净的小婊子。还有你这两边胳肢窝,毛也不剃。你男人没嫌过你?我看他眼也是瞎。别动,跟个野猫一样。一个丫头家家,腋下毛也不修,身上到处长得毛蓬蓬的,又骚又野。你自己平时不照镜子么?腋窝都积着汗,也不怕人家闻见味儿笑话你。我看你这就叫懒,是邋遢。”
“我洗了的。”瑶瑶呜咽着反驳,“我天天洗,我没有味道。”
“什么洗没洗的,你男人不管你该留给我管,我看你还真是欠收拾。”
朱建东没再说话了。
只剩水声,和水声下瑶瑶一声声抽泣的呜咽。
我看不见一点瑶瑶的身影,只能听见那些声音。
之前不堪入耳的淫词秽语还在脑子里回荡。
我盯着虚掩着的小门,好像能够看穿它看见门后的瑶瑶一样。
然而并不能,但是大脑却自动想象出瑶瑶双腿打开坐在瓷砖上被刮毛的样子。
这种只能想象的空间却更让人上火。
过了许久,水渐渐小了。
刀片声停了。
又是拍肉声。
这次轻,像朱建东拿手背在她大腿根上试了试嫩滑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