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足交的动作,她腿根内侧的嫩肉跟着打颤,花穴外的水越积越多,把阴毛打湿成缕。
但她自己并没注意,只是是越动越快。
好像是觉得只要再努力一点,他就能射了。
只要射出来,她今天的折磨就结束了。
就在她两脚夹着那根东西不停搓动的时候,朱建东忽然从床沿上探身,一把抓住她双脚脚踝,把她拉过来。
往上一拽,瑶瑶没防备,被他一下倒拎过来,整个人仰面倒进床里。
撞进他怀里。
两条腿被他高高扯起来,脚踝攥在他手里,折得几乎贴到自己胸口。
裙摆翻上去,双腿像是分开,整片湿亮的下体暴露在灯下。
他掰看她的下体,好像在检查牲口。
“你这屄毛太倒人胃口了,黑不黑黄不黄的贴着你的骚逼看着就碍眼。去厕所,我给你刮了。”他说着,拖起她往卫生间走。
瑶瑶的脸色刷地就白了。她抱住他的胳膊,拼命摇头:“不行,不要刮,求你了,不要刮它。”
朱建东不理她,拖着她往地下室外走。
瑶瑶被他拉着两条腿在地上乱蹬,赤脚打滑,她开始挣,胳膊往外抽,嘴里不停地叫:“不要,我不要刮,你让我接着干什么都行,别刮那个啊。”
朱建东不理她,一脚踢开地下室角落的小门。和地下室相邻就有间简陋的小卫生间,
“你那些毛留着做什么,你既然是只母狗,就把毛剃干净。我喜欢干净的小穴。那些洗脚城的小姐都知道自己刮干净了再接客,你连这个都不懂。”
瑶瑶被她拖出了地下室的监控范围。我只能听见她的声音在哀求。
“求你了,我不剃毛,你让我别的做什么都行,我可以用嘴,我可以帮你含,我继续用脚帮你也行,你让我怎么舔都行,怎么肏我都行,真的,不要刮。”
“怎么,你屄毛是金子做的?这么金贵?拔一根变三个小瑶瑶?”
“不是,刮了我怎么和他说……他会看见的,求求你了,别刮。我不行的,他回来看到会问的。我怎么说啊”
瑶瑶的声音听起来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啪,的一声。我听见耳光扇响皮肉的声音。瑶瑶疼得倒吸气。
“你这时候还想着你那个小男友?嗯?你还要我怎么提醒你。我让你穿什么衣服你就得穿什么衣服,我让你变什么样子你就得变什么样子。你全身上下每一根毛都是我的东西,我想刮就刮。你那个男朋友看了又怎么样?他就是个废物,你肏都被肏完了,还担心他看见?”
紧接着是浴室的水声开始盖过瑶瑶挣扎的哀嚎。
“啊,求你了东哥——就留一点点也行——别全刮——嘶毛巾好烫”
“别缩。我还没刮呢。”朱建东说。
“朱叔我错了,我不敢了,你让我洗自己行不行。你让我自己剃,我慢慢剃,该露的都露出来,不会碍了你的眼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今天就看在我前几天给你写的日记份上,放我这一次。我下面真的不能光着回去。”
“我帮你收拾好了,你回去就说是你自己爱干净刮的。有什么难的。再说那是你男朋友,你脱了裤子给他看,光溜溜的,他还不更高兴。你说你怕他发现,我问你——他上回碰你下面是什么时候?”
瑶瑶没声了。隔了一会,只听一声极轻的“他……很久没碰了”。
“那就是了。你这一天到晚不让人碰,他知道个屁。不让男友碰,还不是天天乖乖往这跑,你这种母狗,在你逼上留几根毛,你就真以为能回去装大姑娘?你下面光着,才更像一条该让我养着的母狗。现在不是跟你商量,是在收拾我的东西。你身子以后是归我使的,你怕不怕都得给我受着。还有你那个男朋友,你有一百种法子糊弄他,自己回去慢慢想。现在给我把腿打开。”
“嘶——别揪,好疼,好疼,别揪它啊。”
“废话,不揪我怎么刮,我先问你。”朱建东突然好为人师起来,“女人下面分几种。你知不知道。”
“不,不知道。”
“你家男人肏你这么久,也没给你讲过吗?我替你男人给你补一课。有蝴蝶屄。阴唇两片肉向两边张着,像蝴蝶翅膀,看着就发浪。有柳叶屄。窄窄一条缝,水多又紧。还有鲍鱼屄,肉厚得很,鼓鼓一坨。你觉得你是哪一种?”
“别说了,我不知道。”瑶瑶的声音小得快化了。
“你这样的,又白又嫩,上面肉肥,两片大的包着小的,光见缝子不见肉,叫馒头屄。生得娇滴滴,其实最耐肏,没扒开就滑得跟抹了油。这样的屄浪起来最能出水。我就不明白了,你下头又不难看,怎么偏留这么乱的毛。像狗啃的杂草一样。”
“现在跟你说点生理知识你记好,以后考你”朱建东说,“你下面这个,长着狗啃毛的叫阴阜,你自己看看,下面都长成什么样子。毛长得太野,沾了水全贴在肉上,哪还有一点干净样。阴阜上方这里的毛最密,我得慢慢来,不然容易刮伤你。”刀片刮过湿皮肤的声音依稀从门缝里钻出来,我知道。
朱建东在刮她下面,她的毛。
“啊,好凉,慢,慢点。我怕刀”我又听见她挣扎的动静,脚底在瓷砖上擦过去的声响。
“行了,你别动是不会把你屄刮破的。看好了这里叫大阴唇。你知道么。你下面这两片肉,肥肥软软,没刮之前全让毛遮着。我每次掰开,都要先拨开那团烂草。你自己说,是不是。”瑶瑶开始哭,哭得嗓音发紧,反复说:“我知道,我知道了,你放过我。”可朱建东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