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一人给她递了个安抚的眼色,徐清瑶便冷静下来。
跟着不可置信的喊:“真是没天理啊,你们拿了我的陪嫁银子。
如今却还拿着假文书,想强撸我回去?
就是那做皮肉生意的老鸨儿,都是给银子买人。
你们呢?你们掏空我娘家家底,毁了我的一辈子,连我的命都不放过!”
这番话一出,周围百姓都看不下去了。
“就是啊,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就算是妾,也该是给聘金的。”
“真是不要脸,还县主……这到底是哪家的啊?如此嚣张跋扈!”
“那是康郡王府的,你没听说吗,是皇室宗亲。只可惜啊,没落了。”
“原来是这群蛀虫……”
一下子,周围全是对凤芸溪的谴责唾弃。
凤芸溪气急败坏,她才不在乎一群贱民怎么看待自己,只当他们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嫉妒她的身份。
但这些人虽然没有上手,却都阻着路。
凤芸溪一时想叫人将徐清瑶抓回去都不能。
“怎么可能是假的!”凤芸溪辩解,“不信咱们就等官府的来,但那个时候本县主就要告你私逃了。
作为逃妾,你知道自己的下场吧?”
徐清瑶心神一慌,逃妾是可以任意打杀发卖的。
按照律法罪不至死,但在深宅后院,想要一个人无声无息死掉,还无法追究的办法实在太多了。
但想到自己的肚子,对,她输了有肚子里的孩子兜底。
赢了有旭盈郡主承诺的锦绣前程奖赏,郡主已经说了,帮她在官媒那里销了关系。
她没什么好怕的!
“你们简直恶毒至极!”徐清瑶哭骂,“我爹明明是指认逆贼的证人,却被判成污蔑的逆贼,你们还驱打他,写下这样的聘书。
你们,你们简直不是人。
你们,你们和勇国公府一丘之貉,功高震主,想要一手遮天!”
凤芸溪都气笑了:“官府的人来了,你跟官府的人说吧。”
转而朝着蓝清洵的方向行了一礼:“多谢昭明郡主施以援手,帮我们康郡王府抓捕逃妾。
改日必定登门道谢!”
看见蓝清洵古怪的神色,凤芸溪觉得这礼行的实在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