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清洵有点无语:……
她知道,她可太知道了哈,但凤芸溪也真是够坦然的。
说起赊欠被追债,一点也不脸红的。
徐清瑶急忙摇头,哭的楚楚可怜:“不是那样的,我跟他们回去,全是因为孩子。
想着我这辈子便这样吧,莫要让爹娘再担忧……”
说这话的时候看向蓝清洵,满眼的无助痛苦。
虽然没有再提她是为蓝清洵跳的火坑,但反而更惹人怜惜。
蓝清洵神色平静,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感慨的却是自己的前世。
不说那些年承受的委屈和付出,就说到最后,明明兴哥儿没有中毒。
他们却作出那样的谎言要自己的命,过毒之后的痛楚呻吟,却是她们一家人胜利的凯哥。
现在看着他们狗咬狗,蓝清洵没有感到快意,只觉得无比可笑。
曾经她还羡慕他们和和美美,原来,只是利益没到冲突的时候。
徐清瑶还在卖惨:“但,但我不知道他们那么不是人。
完全是为了银子骗取我爹的信任!
我回去没有几天,他们就又为了白得陪嫁,把李红诗抬进门做了妾。
这样靠着女方陪嫁度日的王府,简直烂透了!
我怎么可能再留?
我好歹也是凤芸溪嫂子,众目睽睽,她都敢动手……我一句也没有冤枉她!”
徐清瑶觉得,蓝清洵既然插手了,那肯定是有所触动。
至少是信了自己几分的,她只要再接再厉,就能回到玉宁侯府。
蓝清洵看了凤芸溪一眼:“她的确也不是个好东西。”
凤芸溪被徐清瑶气的面红耳赤,这时却有几分冷静:“我看你就是装的吧,还这么有力气说话?我还不是被你给气的!
好,你不承认是吧!”
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文书:“大家请看,这就是我家纳妾的聘书!
白纸黑字,和她爹签的,贵妾聘书!
她现在不是我康郡王妃的妾,是逃妾,逃妾是受惩的。
京兆府的来了刚刚好,直接抓她吧!”
徐清瑶脸色一变,慌忙朝人群里一处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