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声器里立刻传出恵梨香那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清晰的宣誓声,以及一些暧昧的水声。
我故意把音量调得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的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同时对着脸色瞬间煞白的恵梨香坏笑。
“别吃得太磨蹭哦,恵梨香。”我用筷子敲了敲她的便当盒边缘,“我的‘小兄弟’可是从早上就开始期待,现在已经准备万全了。你再慢吞吞的,它可要生气了。”
“……我知道啦。”恵梨香低下头,用力扒了一口饭,含糊地说,“真没想到……哥哥你会变成这种性格……以前明明……”
“嘛,我自己也没想到呢。”我耸耸肩,这话倒是真心实意。
几个月前,我还是个会对女孩子脸红、脑子里只有学习和游戏的普通高中生。
这一切的转变,几乎可以完全归功于保奈美小姐那套扭曲又高效的“教育”。
不知不觉间,我不仅接受了她们母女异常的世界观,甚至开始乐在其中,并学着运用“主人”的权力。
某种意义上,我也正在被她们一步步调教成符合她们期望的样子。
恵梨香终于食不知味地吃完了最后一口,她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
“我吃饱了。”她声音平静了一些,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那么哥哥……请把……肉棒拿出来吧。我想……快点结束这件事。”
“啊,这就给你看,别急。”我放下手机,站起身,干脆利落地解开皮带,褪下裤子和内裤。
早已昂首挺立、青筋毕露的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当然,这不是普通的晨勃状态。
这是今早被保奈美和仁美用她们泛滥的爱液精心“加工”过、特意没有清洗的“特制品”。
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杂着淡淡的精液腥膻,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味道有点冲。
“诶?等等……”恵梨香的眼睛瞪圆了,她下意识地捂住鼻子,身体向后缩去,“要、要舔这个?这个……味道这么重……”
她的脸色从红转白,显然被这远超预期的“肮脏”程度吓到了。
也是,对于初次尝试口交的少女来说,要她欢天喜地地舔舐一根沾满其他女人体液、气味浓烈的肉棒,这难度确实太高了点。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侍奉,而是某种意义上的“玷污”仪式了。
“没错哦。”仁美凑近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棒身,她深吸一口气,露出陶醉的表情,然后对恵梨香详细解释道,“为了恵梨香你的初次侍奉,今天早上我和妈妈可是很努力呢。我们用小穴的爱液,还有翔太之前射在里面没清理干净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像打泡奶油那样搅拌了好久,然后仔仔细细、厚厚地涂满了这根肉棒的每一个角落,连下面的蛋蛋都没放过。一直忍着没洗,就是为了保持原汁原味哦。”她眨眨眼,补充了致命一击:“是不是有种……非常下流、非常淫荡的香味?这可是我和妈妈,还有翔太,三个人的味道呢。”
那么,恵梨香会如何应对这记直球呢?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只见她呆呆地听着仁美的描述,眼睛越睁越大,呼吸变得急促,眼眶迅速红了起来。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们都有些意外的动作——不是逃跑,也不是尖叫,而是猛地跪倒在我面前的水泥地上,双手合十,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她的侧马尾因为动作而激烈晃动。
“求求你了,哥哥……”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破碎,“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让我做什么都行!但是……但是至少……用湿纸巾擦一下好不好?或者……我去弄点水来……初体验……我的第一次口交……对象竟然是这么脏、这么臭的肉棒……我……我不要这样……太可怜了……”
她哭得真情实感,那种混合着羞耻、委屈和绝望的样子,竟然让我心里某处微微动了一下。但只是一下而已。
“明白了,恵梨香。”我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放得柔和了一些,“你的请求,我听到了。不过,擦掉是不可能的哦,这可是仁美和保奈美小姐特意准备的‘礼物’。但是呢……”
我故意停顿,看着她燃起一丝希望的眼睛。
“我可以给你一个‘清洁’的机会,用别的方式。”我微笑着说,“那么,你现在立刻,一边亲口说‘这个小穴从今以后就是哥哥的妹妹母狗奴隶的所有物,请主人随意使用、随意侵犯’,一边用你自己的手指,把小穴掰开到我能看清里面每一道褶皱的程度,怎么样?做完这个,我就考虑让你用‘稍微干净一点’的方式侍奉。”
“什……什么?!”恵梨香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连哭泣都忘了,“连、连这种事都……必须做吗?这比舔还要……”她语无伦次,眼神慌乱地在我和仁美之间游移,“只是说说而已对吧?不会……不会说完之后,你就真的……真的当场侵犯我吧?”
“嗯,我保证。”我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笑容无比真诚,“今天只是口交,不会碰你那里。我说到做到。”
恵梨香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撒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