恵梨香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她局促地捏着裙角,视线在地板上游移。
“先、先吃便当……”她声音细若游丝,“然后……再……给哥哥的肉棒……口交。”最后两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这样啊。”仁美点点头,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然后手就毫无预兆地伸进了自己的裙底,“那,为了让翔太更兴奋,更有‘食欲’,我们把内裤脱了,让他看着我们的小穴吃吧?这样他也能多吃点哦。”
说着,她已经麻利地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下一褪。
这种对性事毫无羞耻、甚至视为理所当然的低门槛,简直像是刻在铃村家基因里的。
仁美并非不知廉耻的放荡,而是一种更纯粹、更天然的“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在她看来,展示身体和展示便当里的菜色,或许并没有本质区别,只要对象是“主人”就行。
这种诡异的纯真感,正是她最可怕也最迷人的地方。
她随手把那条白色、裆部有可爱蝴蝶结的内裤扔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抱着膝盖坐下,双腿微微分开,那个粉嫩湿润的私密之处就这样坦然地暴露在空气中。
“怎么样,翔太?”她歪着头,语气天真,“能看到小穴吗?我今天早上洗得很干净哦。”
“嗯,非常棒,看得一清二楚。”我喉咙有点发干,强迫自己把视线转向旁边僵立着的恵梨香,“来,恵梨香,你也别愣着。仁美都做表率了,你这个小奴隶还想搞特殊?”
“可、可是……”恵梨香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嫂嫂是嫂嫂,我是我……而且,只让嫂嫂一个人露,太狡猾了……我绝对会记仇的,哥哥,以后绝对要报复回来……”
“不行哦,恵梨香。”仁美忽然开口,声音依旧甜美,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身为妹妹奴隶,怎么能用‘报复’这样的词对主人说话呢?要好好服从命令才行。来,快点。”
“……是。”恵梨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们,手颤抖着伸到裙子里。
我能听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转回来,手里攥着一团黑色的织物。
是黑色蕾丝的内裤,边缘还有精致的镂空花纹。
我挑了挑眉,有点意外。
“哟,还挺性感嘛。”我接过那条还带着她体温的内裤,在指尖转了转,“这种款式,穿来学校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万一体育课换衣服被看到……”
“那是……我自己买的……”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想着……万一……反正……你别问啦!”她似乎羞于启齿购买时的具体想法,但那双闪烁的眼睛已经透露了太多——或许在答应成为“奴隶”的那个晚上,她就已经潜意识里做好了某种准备,连内衣都换成了更具暗示性的款式。
哦?
连可能被我侵犯的“万一”都考虑到了吗?
这份“觉悟”倒是值得表扬。
不过,恵梨香的处女已经被仁美郑重地“预订”了,这是她们之间那个纯爱(?)约定的一部分。
我还没鬼畜到会去打破那个约定。
相比之下,仁美今天穿的那条开洞内裤才叫真正的“危险”,那根本就是宣告“随时可用”的招牌,其离谱程度堪比深夜在高速公路超车道上裸奔。
我们三人围坐在铺开的野餐垫上,开始吃便当。
对话内容出奇地正常,仁美兴致勃勃地讲着早上数学课老师出的糗,恵梨香偶尔附和几句,抱怨一下社会课的作业太多。
但与此同时,两个女孩都为了让我能清楚看到她们的私处而将裙子高高撩起,固定在腰间。
白皙的大腿和毫无遮掩的秘所,与她们谈论校园生活的寻常表情形成了荒谬绝伦的对比。
这景象远比单纯的裸体更加刺激。
尤其是仁美,她一边小口吃着煎蛋卷,一边感受到我灼热的视线,爱液便不受控制地渗出,在她身下的垫子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
她甚至毫不在意,只是对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我很快解决了仁美那份量十足、摆盘精致的便当(她坚持要喂我吃了几口),然后慢悠悠地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某个文件,点击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