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徐月微手里的药片,蔡婶就急忙说:“退烧药不过敏,他年前吃过一次,就是这种药!”
闻言徐月微才敢将药片交给蔡婶,“把这药给他喂下去,过一个小时给他量量体温,要是还发烧,可能就得去镇上了。”
蔡婶忙接下药片,“谢谢徐会计。”
随即蔡婶就将药片碾成末,放在一个小圆勺子里,兑上水。
扶着小鼎坐起来,蔡叔直接掰开他的嘴,强行将药水灌了进去。
药片本来就苦,碾碎了又兑上水直接灌下去就更苦了。
小鼎差点就要吐出来。
蔡婶见状赶忙扶着他的下巴,往上一抬——
那些药水一滴不剩的都被他咽了下去!
小鼎一张脸皱的跟苦瓜似的,“妈,好苦啊……”
“良药苦口,吃了药就不难受了。”
蔡婶刚说完,徐月微就从口袋里抓出一大把糖果。
她登时眼前一喜,仰头看去。
“徐会计,这……”
“前段时间去镇上,给小弟买了点糖,小鼎病了,就顺手给拿过来点。”
徐月微笑着看向床榻上的小鼎,“吃颗糖就不苦了。”
蔡婶忙接下那些糖。
“真是谢谢徐会计。”
说着就剥了一颗奶糖,喂给小鼎。
那些苦味很快被甜味盖住,小鼎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周围的人。
目光看向徐月微时,蔡叔赶忙说:“快谢谢你徐姐姐。”
“谢谢徐姐姐。”小鼎重复一遍。
药已经服下了,徐月微笑着说了声不客气,又道:“要是没别的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如果一个小时后还发烧就再来找我们。”
“好,辛苦徐会计了,也麻烦庭钧了。这大半夜的还要你们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蔡叔说着就站起身。
蔡婶也扶着小鼎躺下,两人一起去送徐月微和顾庭钧。
再三道别后,两人便撑着一把伞离开了。
蔡婶看着那二人的背影,不禁感叹:“这俩人,真是郎才女貌,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