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不是下雨天,徐月微也不会阻拦他。
蔡叔一听这话也觉得有道理。
“行啊,你那有退烧药吗?”
“有,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拿点。”
说着就回屋去换了身衣裳,又找出一些退烧药和消炎药,顺便拿了点糖。
临走又叮嘱顾婷婷,“我去看看啥情况,不知道几点能回来。你不用等我,先睡吧。”
言毕就拿着药踩进了院子里的积水里。
顾庭钧上前去扶着她。
又回头冲着顾父顾母说:“你们回去睡吧,我陪着月微去一趟。”
顾母不放心的叮嘱:“路上可一定要小心啊,扶着点月微。”
“好。”
随即二人就跟着蔡叔离开了。
蔡叔家离顾家有点远,又正是下雨天,走了十多分钟才赶到地方。
听见动静的蔡婶从里屋走出来。
没看见自行车,却只见徐月微和顾庭钧两人来了。
她有些疑惑道:“这是……”
“徐会计说现在下雨天,咱带着儿子赶去镇上卫生院,可能到地方小鼎就病的更严重了。正好她那有药,就先拿过来点药。”蔡叔三言两语就把事说明白了。
一步都不敢慢,直接带着二人去了小鼎住的屋子。
蔡婶也紧跟过去。
正躺在**的小鼎脸色发红,大夏天的盖着被子,伸在外面的手冰冰凉凉带着寒意。
徐月微又仔细检查了他身上,确定没有伤口、没有被蚊虫叮咬的脓肿,才询问道:“他是下雨天出去跑着玩了?”
一听这话蔡婶就激动道:“是啊,这孩子非要跑出去玩,让他撑着伞,他还不听。”
“结果玩一圈回来,就开始发烧!”
说完重重叹口气。
她一边生气,一边又止不住的心疼:“我就是怕他烧坏脑子,这村子里的高楷就是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子,现在成了个傻子。”
徐月微拿出些药,从中找出退烧药。
她又仰头看向蔡婶,“小鼎对什么药过敏吗?”
蔡婶愣了愣,摇摇头。
“这我还真不知道,应该不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