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聿一下子感觉到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白洛一样。
她认识的白洛,安静得像个漂亮的花瓶,倒是符合豪门太太的身份,食得咸鱼抵得渴的典范,养丈夫和别的女人的儿子,明知道丈夫心里有别的女人,不哭不闹。
白洛说完,快步走进电梯,先关了电梯的门。
走出2345,她叫的车子已经等在那里,上车,关上车门,确认地址,一气呵成,车子驶离。
盛聿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个离弦的车屁股。
他上了银色的劳斯莱斯,发动引擎,跟在车后。
半小时后,看着白洛从南山公馆门口下车,才打转方向离开。
……
第二天是周末。
白洛睁开眼,已经是日上三竿。
她从卧室出来,家里没有一个人。
一周前,她约了去医院做手部针灸。
吃了早餐,便赶去医院,时间刚刚好。
白洛走进医生的诊疗室。
为她看手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医生,姓金。
“金医生,我的手三个月之内能好?”
“白小姐,你手上的伤,若是五年前就找我看,恐怕已经好了,你现在才来,只能耗费更多的时候,病去如抽丝嘛,急不来。”
五年前,霍司瑾说她的手不影响日常生活,只是不能做精细动作,没什么大不了,反正结婚后,会用佣人帮忙照顾生活。
走进婚姻,她喜欢亲力亲为。
照顾霍宇和霍司瑾的生活,忙忙碌碌。
已经对治手的事,不抱希望。
没想到有次霍宇的手被小朋友划到,过来看医生时,偶遇金医生。
“能不能有什么办法可以快点治好?”
金医生看了眼白洛,笑着道,“欲速则不达。”
“好吧。”
半年以后,不管能不能治好,她都要离开。
白洛从病房出来,经过VIP的住院区,不经意间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霍司瑾正抱着霍宇,往病房里走。
她不由自主的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