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酒,她不会喝。
沈清怡莞尔,“好,就当我单方面感谢你。”
她自己举起酒杯,喝了下去。
转眼间,沈清怡苍白的脸,泛着不自然的红,眉心紧锁着。
霍司瑾大步跨过来,一把将她手中的酒杯夺过,眉心拧的能夹死只蚊子,声音中带着急促的担心,“清怡,你不能喝酒,你在干什么?”
“没事,我总得对霍太太说声感谢。”
白洛看的清楚,沈清怡脸上已经起了红疹。
原来她酒精过敏。
下一秒,霍司瑾打横将她抱起,“我带你去医院。”
盛夏看着一向冷静的霍司瑾,方寸大乱的样子,心里把他骂了十万八千遍。
她不好意思道,“白洛,对不起,没想到弄成这样。”
本来是想介绍些非富即贵的人,帮她拓展点人脉。
弄巧成拙,还让她得遇到这么难堪的事。
“我没事。”白洛笑笑,“我先回去了。”
“我让人送你。”盛夏喝了酒不能开车,便对着盛聿道,“哥,你帮我送白洛。”
“让陆烨送,我正好带你回家。”
盛夏瞥了眼陆烨,“他送,我不放心。”
陆烨的脸黑的像锅底。
盛夏的眼神像是明晃晃的写着他是大色狼五个字。
盛聿不情愿的起身,“霍太太,走吧。”
白洛走出包厢,顿住脚步,“盛先生,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不必送了,谢谢。”
她说完,便走去了旁边的洗手间。
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捧水,往脸上冲。
冷静过后,从洗手间出来,仍然看到在走廊上站着的盛聿。
她以为他早就离开了。
“盛先生,我会和盛夏说,是你送我到家的。”
“霍太太倒是让我意外,竟然能让我妹妹为你打抱不平,好奇你用了什么手段。”
“善用手段的,不是你们吗?再怎么说也认识了我五年,嘴巴够紧的,要是早点让我知道,说不定你的好哥们,早就有情人终成眷属了,何必让我做罪人。”